不知道国公听过没有,密国公封德彝之子封言道,昨日在云梦食府被房遗爱打成了重伤,大理寺已经将房遗爱捉拿下狱,白鹿候王曦、宿国公之子程处默、齐国公之子长孙冲等几家子弟亦被多次问讯……”
长孙顺德眉头一挑:“如此说来,本就怨隙颇深的原天策上将府的旧臣与武德老臣之间有可能因为此事在朝堂之上掀起天大的波澜?”
持刀武士低头一礼,却并不多言,长孙顺德好似也没指望他的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自语:“时机啊……到底是通天的阶梯还是死路的陷阱呢……”
“长孙起!”长孙顺德豁然转身唤道:“你去知会长孙安业一声,就告诉他一句时机已到,他会明白的,然后你速速按照计划潜入饥民之中,等候老夫的命令行事!”
“是!属下遵命!”长孙起俯首应命,随后有些迟疑道:“属下还观察到窦家好像有些不正常的举动,只是抓不到证据,未敢向您禀报!”
“哦?说来听听~”
“窦家这几日在京畿的许多铺子都在暗中易手,好像是急需银钱变现……”
长孙顺德烦躁的摆摆手:“这老家伙是觉察到不对准备跑路了!他以为将粮行行头的位置交给封家就可以全身而退了?笑话!就凭窦家早年的行径,没有老夫等人护着,早就被朝廷抄家灭族了!
且不用管它,随他去吧,窦家的钱财早晚都是老夫!你按吩咐的去做吧,小心些窦家的人手便是,那些土鸡瓦狗,若你觉得他们心怀贰心,便一个不要留下!”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