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对付那些闲着没事儿干就喜欢调皮捣蛋的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请人给他们进行课外补习,对于青少年在外面闲逛不习惯循规蹈矩这类社会现象,补习老师就是一味最好的良药。”
“万一她把人家打伤了,我不是还得赔钱外加赔礼道歉?”
杨若诗蹙眉。
“打伤?”
苏煦讶然。
“她在你的羊驼武馆学习散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杨若诗质问道:“你连这都不知道,还自称是她师父?”
“学功夫,是好事儿啊,那你可以建议她每天多花点时间去学功夫啊,这样,她就无暇管别人的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儿了。”
苏煦建议道。
“她说习武之人,心存仁义,这件事情,如果她不查个水落石出,那就是不仁,如果查清楚之后不管,那就是不义。”
杨若诗没好气的模仿刘思怡的语气说道:“挥出去的拳头能够有多大的力量,下限在于你的实力,上限在于你的立场。”
“羊驼武馆,不愧是羊驼武馆,真会来事儿。”
苏煦由衷佩服。
“你说说,我现在能拿她怎么办?把她绑起来不让她出门?”
杨若诗瞪着苏煦。
苏煦轻声说道:“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万事屋,让他们不要再跟着刘思怡一起疯。”
“那你的意思是任由她一个人单独行事咯?”
杨若诗冷冷道。
“说的也是啊,那样肯定不行。”
苏煦缓缓摇头道:“无论她搞什么事情,有万事屋的见习侦探们跟着,始终是有个照应。”
“知道赵咏鲲的事情了吧?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在酒吧里买醉,都可能无缘无故没命,更何况是一个女孩子?”
杨若诗语重心长道:“我总觉得,小怡再这么胡闹下去,迟早会出事,你这做师父的,应该要把责任担起来啊。”
“我倒是想担,可我能怎么担啊……小怡有她的人身自由,我总不可能拿条铁链子把他锁起来吧。”
苏煦苦笑道。
杨若诗没再说什么,只是瞪着苏煦,一言不发。
“行、行。”
苏煦只得服软,答应道:“这事儿,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