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难掩心底里即将爆发的怒气。
“秦阁主,这次丰镇就劳烦你们多费心了。”
“丰镇的事我自会派人处理,这个东西就不必了,”
秦曼撇了一眼桌上的杯子,脸上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她说完起身走了出去,用自己同类的血来,费心讨好她和叶瑾晨。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一如既往,泛着恶心的恶臭。
叶瑾晨起身跟了出去,连半分施舍的眼神都不愿意给,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秦曼为他们费心尽力。
秦曼从军部出来后,一直阴沉着脸,安静的坐在后座上,一言不发。
“你在生我的气?”
“你告诉我,你把赵信带回残阳阁,打算怎么做?杀了他?”
秦曼转过身开口质问道。
“为什么你做事总是这样偏激,明明就不是什么大事,你为什么就是如此固执?上次在比武台也是,小晨,你杀戮之心太重。”
车内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肖坤放慢呼吸,企图让秦曼、叶瑾晨忽略掉他这个多余的电灯泡。
“是,没错,我偏执,嗜血,永远无法成为修名那样的温润君子,。所以你的心永远都没办法偏向我对吗?”
叶瑾晨有些受伤,原来在秦曼心里,他一直如此不堪。
秦曼很无奈,这是怎么又扯到了修名身上:“这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你难道丝毫不觉得你有时做事的方法,太过激进吗?”
“我并不觉得我处理的方法有什么不对,是赵信的确没有伤到你,那是因为他没本事,实力不够,他已然对你起了杀心。难道你要和我颜悦色,宽待一个想要杀你的人吗?对不起,我做不到?你之于我来说,比生命更甚,所以不要要求我,做我做不到的事。”
秦曼被叶瑾晨强势的告白言论给吓到了,耳朵里一阵嗡嗡响,脑子里也乱成了一锅粥。
叶瑾晨俯身贴近耳根泛红,眼神惊慌的秦曼。秦曼看着近在咫尺,越靠越近的叶瑾晨,感觉好像可以清楚听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和叶瑾晨轻缓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