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抖得厉害。
“当年你把我从刑场救出来,救了我一命,今日这条命就当我还你的,从今往后,你我互不相欠。”秦曼说完闭上眼睛,她现在很累,只想好好歇一歇。
“不要,不要。”
修名发现秦曼体内的内力正在一点一点慢慢流失,他不停向秦曼体内输送内力,可秦曼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
秦曼中毒后,全靠体内的内力硬撑着,内力流失,毒药迅速侵入五脏六腑。秦曼的身体开始衰竭,皱纹慢慢爬满了整张脸,头发变成全白。
“嫚儿、嫚儿。”
修名不管怎么叫,怀里的秦曼都没有任何反应,他把手探到秦曼脖子,然后立马害怕的弹开,秦曼已经彻底停止了呼吸。
“不,不,吸血不是不老不死吗?嫚儿你在和我开玩笑对吗?”
修名无措的抱着怀里的秦曼,眼泪夺眶而出,心痛到极致,连呼吸胸口都像针扎一样疼。他一直自负的认为自己不会对秦曼动心,秦曼不过是他炼药的一个踏板,可是现在眼睁睁的看着秦曼在自己怀里死去,修名才知道怀里的人对自己有多重要。
“嫚儿你醒醒,钥匙和地图我不要了,一切都是我不好,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只要你醒过来。”
怀里的秦曼瘦的跟皮包骨一样,修名颤抖的抬起秦曼的手腕,发现上面全是一道道没有愈合的刀疤。
天啊!他都做了些什么?他知道澜清需要用秦曼的血来维持容貌,也暗许澜清可以取秦曼的血,但他没想到居然会把秦曼伤的如此之重。
绿沫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她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回应,她静静的坐在门外,不知不知觉靠着墙壁睡了过去。
澜清听说修名一回来就去看秦曼心里非常生气,但她想起自己对秦曼做的一切,不敢主动去找修名。
直到深夜修名依然没有从秦曼房里出来,而她那三个手下也没有任何消息,澜清在自己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实在坐不住跑上楼去找修名。
澜清上楼看见了守在门口睡着的绿沫,她一脚踢醒了绿沫:“门主还在房间里吗?”
绿沫迷迷糊糊醒过来,睡醒惺忪的看着澜清:“副门主,门主还在房间里。”
“把房门打开”澜清听说修名还在房间里,对身后的管家说道。
“副门主,没有门主的命令我不能把门打开?”
管家站在旁边恭敬地拒绝道,谁也不知道门主在里面做什么?万一打搅了门主的好事,他是吸血鬼又不是九尾猫,再多条命也不够死。
“混账,你们现在一个一个连我的话都不肯听了是不是,把钥匙给我。”
澜清生气的抢过管家手里的钥匙,然后把门打开。
进门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扑鼻而来,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澜清摸到墙边把灯打开,绿沫看见房内的景象一阵反胃从房间逃了出去,然后晕倒在了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