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饮者徒留名……”
慕倾天从来就不是个肯轻易服弱的人,对着这酒,她唱着自己胡诌的小令,一口接一口地猛灌着。她越喝越起劲,越喝越嚣张,即使喝到崩溃,也从不服输。
抱着酒壶,慕倾天摇椅晃地踱步越出高台栏杆,双脚垂空,风微微地拂过脸庞,吹走了一丝热气,感觉舒服极了。
身子半歪在栏杆外,慕倾天眯着眼,看着那下面灯红酒绿的景物不断地在旋转,伸出手去试图在那转得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里抓住那个最美的美色,全身却软绵绵的不得劲,抓了几次都抓不成功,她遗憾的叹口气,喃喃道,“……娘地,每次都这样。”
她又有点醉了——没办法,慕郡主爱喝酒,也爱醉,逢酒必喝,逢喝必醉。
“真无趣。”慕倾天摇椅晃地起身,浑身贴着栏杆正欲直接翻回来,脚下一滑,手中的酒壶滑落,磕在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子后仰直接倒了下去。这高台离地面可是有三四十米高,这一落下,不知还能剩下几块完整的骨头?慕倾天正在心里盘算着,也没想着要运起灵力自救。眯着眼看见不远处正有一抹黑影快速往她这边掠来,刹那间抱住了她往下落的身子。
慕倾天已经醉了,还不忘捏捏来人的脸庞:“咦,何处来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