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习武之人,除了必要的茧子,身上一点练功痕迹都没有。你看我,我哪怕不练功,小的磕磕碰碰总是有的,也会留下疤痕,而他呢?”张同指着再也不会说话的陈锦之,问道。
“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他定然在每次受伤之后,都在伤口上涂抹了药物,让那些伤疤消失殆尽。”云生又说。
“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的确。”
“一个人心中若有执念,那便是有了弱点,他不希望自己有弱点,可追求完美就变成了他的弱点,有人捏住了他这个弱点。”
“凶手。”云生裹了裹盖在身上的大氅。
“那么要他做什么呢?”张同犯了难,单手托着下巴,在云生面前来回踱着步子。
云生歪着脑袋,看着躺在验尸床上的陈锦之,突然想到,如今他死了,是不是说明他并不想替那个人做事,于是被杀了,因为到目前为止来说,铁万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可能对樊县不利的线索。
这样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又是一个习武之人,戳穿肺叶的确会让人无法呼救,可并不是当即死亡的,那么他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给他们呢?
云生想到这,便坐不住了。
“想到什么了?”张同停下来问。
“我们再去护城河看看吧?”
张同只停顿了一下,没有多想,从地上捡起从云生身上滑落的大氅,说道:“那走吧,宜早不宜迟。”
二人当即出发。
这一刻,张同觉得,有了一个人在旁边一起分析案情,实在是一件舒服又畅快的事情,许多堵塞的思路在讨论的时候,都有了出路。
为了配合云生的脚步,张同走的很慢。
可即便如此,等到了城东护城河附近,云生还是有些小小的喘气。
“你如何?”张同关切道。
“不碍事。”云生站在护城河边,往下望去,指着道:“这里便是发现陈锦之尸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