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上一争,如果可能的话,他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她刻到骨子里,走哪儿带哪儿,让她的眼里心里,唯有他一人。
正想得出神,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敲响,看一眼沉迷工作无法自拔的温淼,杨佑非无声一笑,下意识地放轻脚步,他默默地过去开门拿外卖。
门外,偏黑的脸上挂着一丝红晕的小安保,拎着装有外卖的环保袋,略有些无措地站在那儿,只是,等他抬眼对上杨佑非似笑非笑的目光时,不由得僵立当场,久久反应不过来。
直到那个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人自他手里抢过袋子,毫不客气地再次合上门的时候,小安保才从受惊的情绪中反应过来。
像一下子被人抽了魂一样,他脚步虚浮地飘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黑乎乎的脸,他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没忍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许久没联系的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那头电话刚被接通,这边他哇呜一声哭出来,可怜巴巴地对那头喊:“报告首长,我、我好像失恋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