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身上的酒液,忙脱下湿了的外套,不满道“你干什么?”
“这有什么,你又不会醉……”姑娘嬉笑道。她喝了那么多,看起来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酒劲儿一上来,西辰不得不扶着摇椅晃的姑娘往回走。
姑娘一把推开西辰“你别碰我~我没醉!”
西辰还就真的不在碰她了,只是跟在她身边,看她快摔倒了在扶她一把……
“我告诉你~~将来,我要拿下这整个天辉,看见没,是整个天辉。都是我的~~哈哈!!看谁还敢逼我嫁人,我爹那个老不死的,天天就知道抱外孙,抱外孙……小子,我告诉你,等我一统天下,住进了皇宫,我让你当个~~当个太监啊~~不用谢我……”
西辰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喝醉前,她是天辉的,喝醉后,整个天辉都是她的……
“啪~~”姑娘一下子摔了那个她一直拿在手里的空酒坛子,碎了一地。
“额……碎了……”姑娘低声细语迷迷糊糊道。“蹭~~”她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剑。“哗~哗~~”两下,眼前一家拽的墙轰然倒塌。
西辰惊了一下,忙抱起她离开那里。。
麦田里,那姑娘拿着剑耍剑招,流空暗宇,细碎繁星,紫衣翩然,银剑流苏,英姿身影晃动,一气呵成……
帅!
宫中夜深人静,凤仪苑中赵太后又看见了那个每隔一段时间都来取她的血的宫婢,吓得蜷缩在角落里……
安葵说那孩子是夜潇琛的,为什么会是夜潇琛的?
那夜,夜潇琛安排马车送安葵回府,安葵是在马车上晕过去,然后在将军府醒来的。期间她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那个她身上的男人,是夜潇琛。
封清陌苦笑了一声“既然怀了他的孩子,那就嫁给他吧!”
安葵一怔,“你想干什么?”
封清陌照料着那盆冰竹,“你想让我干什么?杀了你?还是夜潇琛?”
安葵平躺在床上,侧眼看了看他,他的侧颜很美,很漂亮,这样看来他那里都很好。安葵最终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不想在看他多余的一眼了。
封清陌侍弄着蓝色的冰竹,浇了点水。嘴角轻轻扬起“安葵,我也爱过你的……”但那只限于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