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退隐到这里的,这个女人……还是好面熟。
东凡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她,好像很模糊,又很清楚。
忽然,东凡的眼睛狠狠的震惊了自己的脑子,那简单的房间内,书桌紧挨着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副画,画的是一个人的像,用黑木框框起来,大概有四五年之久,画上那男子,赫然就是东凡。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东凡脑子就要转不起来了,那画上穿白衫,浅笑温和,墨发三千散乱,静静的站在那里……
东凡哑然,那件衣服他现在还有,而且就在淮江客栈的包袱里,叠的整整齐齐,这么想起来,那件衣服他穿了五年多了……
东凡眼力还是不错的,那画上的东凡腰间,垂着一块空白的玉佩,只画了一个圈,浅红色流苏,对的,没错,那块玉佩应该是东宫令……
某暗卫跟在东凡身边,也怔在了那副画上,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不解,转不过来弯儿,八杆子打不着的出来跟踪个人,人家家里还挂着你几年前的画像,这感觉太诡异了。
东护法……你……怎么在人家家挂着?
而且那副画从痕迹上就能看出来,挂在那墙上绝对不下两年时间。
东凡愣了半晌,低声问道“小五,你跟了我多长时间了?”
“五年两个月。”
东凡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示意小五换个角度可以看的更清楚一点,问道“认识那个女人吗?”
小五看了看乔薇,缓了许久,才挤出两个字来“眼熟”
“你在想想。”你天天贴身跟着我,应该……会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