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舟拿起电话一看,是梁建国打来的,于是用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接通电话,恭敬的说道:“梁局长,您好!不知道有什么事需要吩咐的?”
电话那边传来了梁建国爽朗的笑声,只听他说道:“我那敢吩咐方老弟你呀,以后我还得请你多照顾照顾北局基地呢!”
自从和龙部长见面后,方知舟的地位不断拔高,连梁建国也以合作对象的口吻改口称方老弟,让方知舟有些不适应。
方知舟连忙说道:“这都哪里的话,是我们仰仗部队的支持,梁局长您可别逗我开心了!”
“是这样的,尽快推进你的长生集团走向成熟是总部首长下达的任务,我这一回来,就琢磨着在程序、政策上帮你点小忙,给你扫清一些障碍。我约了省里的闵维政书记,明天专门针对你们长生集团的事情,搞一个现场办公,机关的不少领导和工作人员都会参加,你们做一个准备,明天我陪你出席一下。”
这何止是帮点小忙?能够约请大领导出面现场办公,这还是一点小忙吗?这是雪中送炭的大忙,这也正是方知舟当前注册企业、发展起步阶段最重要的事情。
方知舟激动地连忙说道:“这真是太感谢了!谢谢梁局长!”
“方老弟,你可别见外了,北局基地始终是你的娘家!我打电话是想提醒你,还有你的陈总,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咱们明天早上八点半先单独和闵书记交流半小时,然后九点开始现翅。”梁建国提醒道。
“好的,好的,我一定准备好!”方知舟连连点头,这样的机会当然得好好准备,不能辜负了梁建国的一片苦心。
“那就这样,咱们明天见!”梁建国爽快地挂断了电话。
比较靠近方知舟的陈希妍、余志武隐约能听到电话那头洪亮的声音,但是对电话的内容有些难以置信,要见堂堂省里的大领导?
这梁局长又是什么来头?这么轻易就能约见闵书记?还是在马上就要过年的时候,俩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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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野古井不波的心里涌起紧张的感觉,刚才秘书长打电话通知自己马上到闵书记办公室一趟。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再有两天就过年,这年关时间能有什么急事让自己马上就去?再说了,这闵书记到任都四年多了,从来也没有召见过自己呀!
陈述野已经五十八了,熬了一辈子,正处级的省委秘书就是仕途的终点。
年青的时候,陈述野还有过主政一方、造福一方的念头,随着年龄的增长,念头也就淡了。
从四十七岁开始进入省委秘书处当秘书,也跟了两任领导,后来专门负责准备调研材料之类工作,十年时光,由副处级秘书熬成了正处级秘书。
陈述野在市委干过,在省委干的时间也够长,人也随和,方方面面认识的人也够多,多少还是有些人脉,有些威望。
这些年来,陈述野就像一匹老牛,孜孜不倦的工作着,唯一想的就是光光荣荣退休,不让人戳脊梁骨。
陈述野这些年来唯一闹心的事,就是女儿的婚事,当年看走眼了,培养了一白眼狼,弄得女儿感情挫折太大,怎么也不肯再找男朋友,真是要把老两口急死!
陈述野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往事,试图梳理出个眉目来。难道还是上次女儿得罪京城赵家的事情?也不应该呀?孝过家家的事情也不可能放在闵书记的眼里,难道又弄出什么大事来了?
一想到这里,陈述野就觉得心里有些发紧。
刚一到门口,就见闵书记的秘书小童站了起来,把陈述野直接领进了办公室。
“老陈同志,先请坐,麻烦等我几分钟!”闵书记看见秘书把陈述野带了进来,晃了晃手里拿着的文件,招呼了一声。
童秘书给陈述野递了一瓶矿泉水,然后告退,关上了门。
也没等几分钟,闵书记似乎看完了文件,在上面批阅了几个字,放到一个文件夹中。然后抬头对陈述野说道:“老陈,抽烟不?”
“抽,平时写材料习惯了,不抽几口提不起精神来!”陈述野连忙答道。
闵书记从桌上拿起烟盒,抽了一只,甩给陈述野,自己也点上一只烟,吸了一口,然后说道:“老陈啊,今天找你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了解了解你孩子的事情!”
陈述野一听这话,当时就觉得脑袋嗡嗡作响,难道希妍真惹出什么大事了?都惊动到闵书记这里来了。
陈述野两只手突然掐紧自己的大腿,强自镇定的说道:“闵书记,我家姑娘怎么了?她……”
“老陈,你别紧张,先抽烟,是好事情!”闵书记从他腿上有些发抖的手,一眼就发现陈述野的紧张,有些奇怪,但仍然接着说道:“我听说你女儿跟着一个叫方知舟的人正在搞一个生态农场项目,你对这件事情了解多少?”
一听这话,陈述野一颗绷紧的心终于放松下来,连忙答道:“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好好的银行高级分析师不做,非得跟同学一起搞生态农场。最近一天到晚东奔西跑的,我也不知道她在忙些啥?”
其实陈述野最近没少跟着忙乎,陈希妍一会让他找这方面的人,一会又找那方面的人,可算是对他多年人脉的大考验!
不过陈希妍也没有跟陈述野具体讲一讲要干什么、干成什么样,而陈述野除了知道她要跑农村圈地搞生态农场这个概念,还真没有太关注过自己女儿在干什么。但陈述野不敢多说,生怕其中捅了什么篓子。
闵书记笑着道:“这可不行,你这是灯下黑啊!我现在就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一会儿就跟秘书长去找你家姑娘,仔细了解一下他们开办的公司,看有什么需要我们政府协调和支持的,方便秘书长为明天的专题会议作出安排。”
陈述野连声称是,可心里真是震惊了,自己孩子到底折腾个什么东西?闵书记还要搞什么专题会?
陈述野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走出办公室,然后连忙给陈希妍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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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曾县长也很忙,年终岁尾,各种总结、各种检查、各种报表、各种考核、各种会议等等,事务非常繁忙。
更重要的还有随之而来的检查接待工作,让年富力壮的他也是直呼吃不消。
为政一方,要考虑方方面面的事,要统筹全局,要兼顾各方,要发展经济,要维持稳定……
武康县还有一个重要指标,要在明年完成最后两个贫困乡的摘帽子工作,这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红石乡与清坪乡比邻,难兄难弟一个,地处偏远,人多地少,民风固执守旧,就守着那么点地刨食,想不穷都困难。
县里组织国外劳务输出吧,别的地方争着去,这里没人去;组织种植经济植物、蔬菜大棚吧,没有销路;组织开辟果园吧,地太偏,没人去收购……
最难的就是计划生育工作,这些人不生儿子传宗接代誓不罢休的劲头,比打游击战还厉害!
为了这两个贫困乡的事情,曾县长不知道跑了多少遍,挠掉了多少头发,但就是不见成效,都成了一个心病。
曾县长听着县高官张遇春一字一板的宣读着市里下达的春节期间党风廉政建设等方面的几个通知,心里还在盘算着这些零碎的事情,一会扩大会议结束了,还得回去组织传达关于安全生产的紧急通知。
突然,张遇春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正在念着报告的张书记瞟了一眼手机屏幕,立即放下手中文件,说道:“我先接一个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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