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加特林机炮扣到磷,顿时右臂内置的后坐抑制器便几乎因无法补偿强力武器狂暴的输出而崩溃。
雅米拉将目标锁定到大门中心,她的光学仪剥离了一层烟雾和砂砾,以显示她的目标。
只见空气中刮出一条火线,被火线扫中的绿皮顿时爆裂成阵雨般的臭绿肉和黑色的血,让拱形门楼皆是脏腑。
但还有更多的绿皮来了,通过前面那些被粉碎的绿皮遗骸,被极赌永不满足的战斗欲望疯狂的驱使。
可是这吓不倒雅米拉,因为她毁灭的女武神,内心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战无不胜。
忽然,她意识到仪器检测到什么东西通过大门的烟尘。
一个挑战者。
它的压迫感传入扫描仪,在移动过程中将那些在它之前发起冲锋然后被屠杀的绿皮的尸体碾碎成浆。
踩踏声和步枪开火声被发动机发出呻吟的尖叫声遮掩,不管它是什么,它太大了而进不来,但它在创造空间。
“继续开火。”
雅米拉的命令从扩音器中传出,让周围那些受到震撼的士兵得以恢复清醒,继续战斗。
这时,部分墙体在撞击下坍塌。
位于庇佑之门两边的公民圣殿始祖的雕像倒塌在地,化为碎石。
随后,入侵者冒着油腻的黑烟轧过他们。
它就是那个破坏了门的巨型野兽,但很快雅米拉便意识到它设计来不仅仅为了这样是简单的破坏。
那个黄色的大垃圾堆,刮掉獠牙和装甲从而进入并减速停在了入口处。
扞卫者机甲的扫描仪因它而颤抖和移动。
这时,雅米拉注意到这个欧克机甲右臂上的某个东西,那是一柄折断的金属巨剑,被欧克焊接在了手臂上作为武器,雅米拉只用了一秒就认出了那个东西。
她丈夫的机甲,漂泊者的屠兽剑。
“你们这帮畜生!”
雅米拉咆哮到,对欧克机甲发起冲锋,她的机甲也立刻回以行动。
她的家园被亵渎了,她的丈夫也被杀害了,甚至连他的血脉也濒临灭绝,也许一切都将结束,但她保证,做出这些事的敌人一定会付出代价。
而在不远处另一个入口,老阿里克谢诅咒着他右边从琥珀色闪烁到红色的面板。
弹药已耗尽。
连喷火器也已经用尽最后的燃料。
正如这一整都在做的那样,它们攀登堡垒,他就扞卫堡垒。
他将彻夜守着,如果他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他是公民圣殿里资格最老的机师,这与他尊贵的身份无关,他现在只想为自己的长子复仇。
忽然,一个震动扰动了他的思考。
他在驾驶座上转过身体,看到庇佑之门的彻底崩溃。
阿列克谢的妻子,他的儿媳,正驾驶机甲将一台欧克机甲扔到古代石雕上,用排山倒海的瓦砾将其埋葬。
她的机甲的右臂已经断裂,全身也多处受损,但她还是从那个欧克机甲的手臂上将那截断剑撕扯下来,牢牢握在完好的另一支手臂郑
顿时老阿里克谢不禁泪如泉涌。
在长子陨落后,他的次子和儿媳也都将陨落于欧克兽潮中,他们的身体将被撕碎,他们的机甲将被撕裂和掠夺。
公民圣殿的纹章会被玷污,他们这些长夜遗民一万年的历史将被抹去。
将另一个挑战他的欧克碾碎后,老阿里克谢下定决心,将通信转接到要塞的优先通讯频道。
他可能要死在这里,但是他不会允许他最后的血脉跟他一起上路。
“这里是曙光号。”
一个被大气干扰着声音在频道里响着。
“请上报识别代码和通行证,完毕。”
老阿列克谢咬紧牙关给了代码和呼号,当更多的绿皮冲入血色的废墟的时候,尝试着集中精神。
欧克几乎占领了入口,一些士兵依然用他们的刺刀和拳头在防守。
“给我接通凯特琳女王。”
“这位长官,你的通行证没有资格——”
“照做!”
在新的声音答复他之前,阿列克谢听到了通讯器另一赌争吵声。
随后,他期待的声音出现了。
“我是凯特琳女王,与我通话的是米索维·阿里克谢委员,对吗?”
“是的。”
老阿列克谢回答着,同时避开一个飞向他左肩甲然后扭曲地走到上爆炸的火箭。
“尊敬的女王殿下,大要塞濒于沦陷,我们已经疲于防守了!我们全体委员已经向您的舰队发出增援请求已经超过六个时。”
“我知道到这件事。”
凯特琳在老阿里克谢回话前继续道。
“但你要理解,作为流浪者舰队的一员,我们必须遵守法则,绝不可以主动介入任何军事冲突当中,我只是流浪者舰队人类方的代表,并不能凌驾于整个体制之上。”
“我们正在这里逐渐死去!我们才是同胞!而不是那些奇怪的外星人!”
老阿里克谢几乎是在咆哮。
“当你们来到这里,寻求帮助时,我们可曾拒绝你们!?当你苦苦寻找旗舰主控系统的修复模板是,是谁给你提供了线索!?哪怕是你与欧克暗中进行交易时,我们指责过你们吗!!而现在我们只
是希求你的舰队能够施舍与我们一些支援火力,你却着违背了你们与那些外星人制定的法则!?”
“希望您能理解,这是我们古老的——”
“你这是在背叛你的同胞!”
通讯器另一侧沉默了,老阿列克谢喘着气,继续用拳头和涌上来的欧克作战。
“抱歉。”
良久,对方只出了这两个字,随即又马上补充到。
“但我们一直在收容那些决定离开的人,直到现在……只要你们愿意,运输机马上就能起飞,它一直在你们的机库待命,我们的大气层内飞行器会掩护它们升空。。”
阿里克谢叹息一声,也许这就是结果了。
“我不会离开,但我的次子,他会走,还迎…我的孙子。”
“了解,运输机将会在三分钟后起飞。”
“我不会谢谢,我相信终有一日,你们,或者你们的后代,会为这愚蠢的法则付出惨重的代价。”
老阿里克谢关闭这条通讯线路后,刚要联络他的次子,便忽然听到一声巨响。
当他扭头看去时,眼睛几乎呲出血。
那个年轻人驾驶的机甲,在两个欧克机甲的围攻下,毅然引爆了反应炉,将对方一齐拖入霖狱。
大要塞至此,所有入口都已失守,只剩下雅米拉还在且战且退。
这时,她的通讯器连接忽然亮起,当她打开时,听到的是老阿列克谢虚弱的声音。
“雅米拉……”
“父亲,你怎么了!”
“我……我马上就要死了,欧克马上要爬上我的驾驶舱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
“我让……我安排凯洛登上了运输机……他……他会活下去……”
通讯最后在一声巨响中断掉了。
雅米拉愣了好一会,她还记得不久之前,自己才给不到五岁的儿子换了新衣服,他还用力的亲吻了自己的脸……
忽然,一则视频通讯插入她的驾驶舱,当她点开时,看到了那种魂牵梦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