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人手,我实在是担心我的孙儿”家主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试图吞下这口恶气。
“他具体知道多少?”家主无力地问。
“不知道,不过审判者协会是一个很古老的组织,我们要格外小心,他们一定挖得很深”图坦像是对家主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手术中的灯灭了,病床被推了出来。
小尤里乌斯面色惨白,手腕丑陋地缝着线。
图坦赶紧上前,双手撑着病床,看着弟弟,心疼道“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
小尤里乌斯并不觉得感动,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
图坦愣了一下,从病床上缓缓挪开了手。
家主拄着拐杖也赶到了病床前“上帝会保佑你的,我可怜的孙儿”
看到爷爷,小尤里乌斯蓝色的眸子闪出一丝凶光,“爷爷,你替我报仇了吗?你是不是已经砍下了那个人的手脚?快拿来我看看”
家主不敢直视小尤里乌斯的眼睛,别过头去,缓缓松开了病床,护士见状,缓缓地推动了病床。
“爷爷,爷爷,你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把那个人的手脚拿给我”小尤里乌斯挣扎着想跳下床,跟爷爷对质,护士费力地把他按回去。
“好好养病,我的孙儿,上帝会保佑你的”家主对着墙,用极小的声音说。
秦烨啊,秦烨,如此暗涛汹涌的早晨,两个美人服侍吃下的早餐,可还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