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可见到夺走的人长何样?”
何于倾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确定,不过我们得去看看。”说着,何于倾看向了浊九慕。
浊九慕道:“我也不知那人回到哪里去,不过我大可可以瞎猜一下,或许能找到。”说罢,便往外走去。
浊苏鸣似乎还在云里雾里中,“什么人?”
“二皇子,现在我们也只是怀疑是那人干的好事,不过也只是怀疑,先去看看。”
众人跟着浊九慕在贸大的宫内徘徊,过了一刻之后才停了下来。所处之地是一个类似于寺庙的地方,不过未有僧人,未有拜香之处。有些褪色的红颜门显露出几道漏缝,屋里特别的黑,不过能射进几抹阳光。从里边传来了一道磁性的声音,还有一阵咳嗽声。
“哎,我说你啊,怎么又落到水里了?”
“咳咳……咳咳,你……你你你给我离远点!咳咳……”
“怎么?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
浊九慕迅速上前将红色的木门推开,一男子正身着一件素衣坐在冰凉的地上,身旁有一坐起的孩童,身上只有单薄一件衣服,地上还有湿漉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