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的看着他们,眉眼间已见醉意。
“四哥,这话是哪个意思?父皇心疼的是我们还是窖藏?”宇文修起身扶住宇文烨,笑着看向上首端坐的宇文睿。
“自然是你们两个!”宇文睿笑道,“这宫人们是愈发惫懒了,王爷只顾着拼酒,你们也不知道劝一劝,来啊,给朕把那桌的酒都撤了。”
“奴才愚笨,竟然疏忽了。”周通赔了个笑脸,忙领人前去收拾。
“父皇面前,总要收敛点,等散了,咱兄弟再聚,我宫里可是藏着不少好酒呢。”宇文烨凑在宇文修耳边,声音诡异。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宇文修轻笑道。
一袭大红长衣,言不尽的无奈意,三杯两盏烈酒,抹不去的相思愁,谁的大婚,谁的别离,谁的苦楚,谁自知。
清凉殿内,一片和乐。宫廷佳肴,御赐美酒,歌伶舞姬,觥筹交错间,好像一切都回到了起点,从来都不曾有过那样一个女子的出现,不曾有过那样的歌舞,不曾有过那一双盈盈的丹凤眼,不曾有过那一场誓言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