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常用的雪花膏,浓郁却又不媚俗的玉兰香,绕之不散。
常笙画连一双眼睛都笑到弯弯的,眼里藏满了星星点点的笑意,像是天上飘飞的白雪一样逸散出来。
“宁小明——”她拖长了声音唤道,声音里都是宠到不行的意味,“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宁韶明从那股玉兰香中回神,还没来得及炸毛反驳那一句可爱,就感觉到脸颊上被什么微凉的东西碰了一下,宁韶明的第一反应是树上掉下来的雪花,但是雪花不应该是冰冰凉凉的。
然后宁韶明就意识到,他被常笙画亲了一下。
这一下甚至不能算是亲,其实就是近距离地碰了一碰,在这样的天气里,感觉不敏锐的人都不会察觉得到这个吻。
常笙画终于愿意退后了,她往后轻踏,靴子在雪地上踩出“吱呀”声,和宁韶明拉开了小半米距离,仿佛刚才做出奇怪举动的人不是她似的。
“宁中队,”常笙画还是笑意盎然的模样,“你——”
“……闭嘴!”宁韶明反应过来,脸在一眨眼间就红了个遍,整个人都看起来要烧起来了。
常笙画完全不理会他的警告,半是调侃半是玩味地道:“——的脸真滑。”
“轰!”宁韶明这下真的是脸红到整个人都炸了。
常笙画终于按捺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远远藏在不同方向围观的歼龙队员们面面相觑,眼里写满了“懵逼”两个字。
刘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队员甲:“你没看错……”
刘兴:“教官好像……”
队员乙:“是的。”
刘兴:“亲了老大一口!?!”
队员丙:“QAQ好可怕。”
全体队员:“……”瑟瑟发抖中。
故而,当第九师第三步兵营扎营完毕之后,和歼龙大队遥遥相隔着烧火做饭的时候,孙营长就发现对方阵营里的十几个兵显得很奇怪,不是这个被火烫到了手,就是那个被绊了个大马趴,怎么看怎么状态不对。
孙营长一脸微妙。
难道说歼龙大队真的是因为状态不行,所以才必须要请外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