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封煜乘!”
“嗯……”女人没有说话,事实上也说不出来半个字,只是鼻腔里哼了这么一声,有如猫叫。
有时候……仅仅是一个音节就够了,那种用了刀刃上的感觉,恰如其分!一瞬间就勾起了他那根蠢蠢欲动的筋脉……低头,再次吻去!
她的酒量到底有多差,还是说有多思念文渝北……三杯酒下去,竟让她没有一点理智。丝毫没有推开在她身上起火的男人……甚至还有浅浅的回应。
男人吻她的动作说不上温柔,霸道又凶猛,那种要把她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抽走的毫不保留,却又不想让她真的清醒过来……
直到赤身而对,直到他冲进那温热的天堂,或许是因为疼痛让女人细细的腰肢扭曲了一下,眸一瞬间睁开,那迷雾散去,有刹那间的清朗!
可仅仅是一瞬间而已……一双大手罩上了她的双眸,唇亦被狠狠的吻着。
做暧,是男人天生的技能。哪怕是经验不够,却也能表现得如鱼得水般的流畅,以衣策马奔腾的劲道。
窗外……
玫瑰正开得茂盛,哪怕天气冷,有温棚的保护依然娇艳欲滴。一阵风吹来,温棚外树叶婆娑,曼妙起舞……风很乱很杂,所以树叶摇摆得姿势亦不停的变化。
风,一.夜未停。
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小雪。从漆黑的夜空里飘然落下……风停了。雪花落在树枝以及温棚之上,不多时便已经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
直至……那温棚里的玫瑰再也看不到。
因为下了雪,所以不过五六点,便已经有了光亮。屋子里有暖气,很暖和。装修大气的房间,以黑白色系为重,没有过多的摆饰,一看就知是男人的卧室。
阳刚而又透着盛气凌人之气!
今天却和往常不一样……这股气息里有一抹幽香,与之融洽,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暧.昧。
大床之上,两副躯体紧紧相拥……不,准确来说,是男人从后面抱着女人。薄薄的被子之后,可隐隐看到男人的手臂搁至女人的腰间。
女人的后背和男人的胸膛,贴得滴水不漏。
少倾,一抹狂风吹来!
哐!
吹打到了窗枢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女人瞬间睁开眼晴,接着头上一阵晕眩传来……她下意识的闭了闭眼晴,习惯性的翻身。
可,并动不了。
她再次睁眼,嗖地一下坐起来!
被子从胸口滑下,很凉。她低头,看到什么都没有穿的自己……以及那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时欢倒抽一口气,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侧头……看到了躺在一边的男人。
正在熟睡当中……
黑发自然垂直一边,睡着过后退却了平日里的冷冽,倒是有一种慵懒的随性。时欢慢慢的攥起了自己的拳头,眉间的戾气渐渐聚起!
风吹不止,在屋内听着外面的咆哮,异常清晰。这种声音就像是一道崔命符,从细小的窗户缝里慢慢的往里渗透……直到传达到时欢的耳里!
她清丽的眸,杀气顿起!
掌心向上,以手为刃,朝着他,不留余力的劈去!
就在要劈上他的脖劲之时,电光石火之间,他眼晴一睁,手抬,包裹着她的双手,紧紧一握,时欢这只手便不能动半分!
“满足过后,你就想过河拆桥?”他慢吞吞的坐起,被子从胸膛滑下,他看都没有看一眼,精壮赤果,结实性.感,上面还有被抓过的指甲印……
时欢那眸里如同霜雾寒梅,那阴盛之气势如破竹!
可是她身上连一条内库都没有……一只被他抓着,另一只手她扶着被子,有什么还击之力!
“封煜乘,强.暴一个女人,是不是很能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可怜的……自尊心?
时欢用力抽回手,可并没有抽回,反倒把他带着离自己更近的地步!
他眉峰敛起,精锐的眸锁纳着她的愤怒:“你哪只眼晴看到我是在强.暴你?”
“难道我是自己爬上你的床的么?”那声音里比平时低了很多个分贝,就是从喉咙里迸出来的浓浓的恨意!
“要我提醒你么?昨晚的你有多么主动……若你想知道,我可以口述给你听。”
“放屁!”时欢眉色一紧,她确实喝了酒,三杯下去,她知道她必然会醉……可绝对不会醉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哦,对了,后来碰到了一个袭她胸的女人,还有一个男人,她被打了。
那个女人她见过,在医院里,她把封煜乘叫做大哥,那男的……这会儿竟怎么也没有想起来是谁。
“你主动抱着我,两月退缠着我,对着我乱摸,不停的让我轻点,时小姐,我都不得不怀疑我是不是被你睡了。”
话落。
啪。
清脆的巴掌声又再次从女人的掌心里传来,同时眼前那白绵的玉兔晃荡了几分。他侧过头来,用另一只手抚了抚煽疼的唇角,那眸恍然间竟升起一股吞噬的妖艳之光,可声音却还是平淡,“为了煽我,不惜暴露自己,看来你还真是对我恨到了极致。”
时欢再次捉起被子,挡在胸.前,她脸皮煞白,说不出来的愤怒,那种如火烧一般的情绪在她的心里大力冲撞!
“放开!”沉沉的两个字从唇里崩出来,光一个声音就足够听得出来她的愤恨和隐忍!
男人捏着她的手腕,纤白的手指动了动,可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正对面就是窗户,玄白的光折射到他的眸中,让那黑瞳如同一个被刨了光的兵刃,精亮又锋利得不敢直视!
“欠操的女人都是这样,有一身的毛刺和一张利嘴。打都打了,若是放你走了,我岂不是很对不起我自己。”
欠……欠……x的女人,他无端是在火上浇油。
时欢咬住嘴,她真怕自己一张口就会像个泼妇一样的咒骂出声,那不是她的风格!忍了又忍,还是张口:“封煜乘,若你还想对做什么,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男人听后,眉往上一挑,另外一只手慢慢的掀开被子,让女人姣好的胴.体一点点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放狠话的人,往往都底气不足。”
说罢,手腕一个翻转,时欢都没有看清他用的是什么招数,她已经被压.在了身下,她爬着,他覆盖在她的上面,被子从上面落下,准确无误的飘在两个人的身上!
同时……
他就这么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