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对于时欢来说就好像是眼角的一粒浮云……那些光芒都被他一个人给吸附了去。
眸,浓黑深邃,分不清是什么神情,可就是有那种淡然的磁场去吸着时欢的目光……
她想到了那一晚上两人做那种事情的情景,想到他对她做过的那些可恶的事情,想到了两人都在清醒时,他强行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捏着杯子的手,忽然一个用力,有液体倾斜出来。
她看着他,恨恨的,竟有一分钟都没有眨眼!
男人猛然勾唇,露出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的笑意……抬腿往她这边走。
不过两步,一个漂亮的女人朝他走去……他看到来人,又硬生生止步。
时欢这时已经起来,往洗手间的方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舒兰。
还真是人靠衣装,那精致的连时欢都要认不出来了。
女为悦己者容,正常。
……
封煜乘双手插兜,回眸,看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女人,眸光淡然,“兰小姐,有事?”
兰小姐?
舒兰对这个称呼有一丢丢的不满,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仰头,看着在这种昏暗的光线里越发有男人魅力的他,软软开口,“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你不是回临城没有多长时间么,相比有很多人你不认识,要我替你引荐么?”
封煜乘眼神都没有变一下,“不需要,如果我想认识谁,有一百种方式去认识。”
这话说的……
那当初他要娶她时,两个人都不认识,未曾谋面。照这么说来,如果他真的有诚意的话,大可以飞到她的身边来,然后相识,甚至是相爱……
换言之,他想娶她,也没什么诚意,连见都不想见她一面。
舒兰的语调变了变,眸眼如烟,“封总,我很好奇,你当初为何贫着一张照片就想娶我?”
男人冷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那眸在听到这番话后就已经转到了洗手间的方向,看到了那个刚刚进去的女人被一名服务生领着上了楼……
入目之处,都是她高人一等的曼妙身材。
封煜乘淡然的收回视线,看着舒兰,声音透着成熟男人的磁性,“只是年纪到了,想结婚罢了,而现在……过了那个想结婚的年纪,已经变得想独善其身,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迈腿,离开。
舒兰在回味着他的话,不,应该说是咀嚼。那时候想结婚……所以看了她的照片,就想娶了。
三年前,他不过27岁而已……很想结婚么?
他想娶她,无关爱情。
而现在,也没有当初那个热情,不想结婚……
所以,他是在拒绝她?
舒兰低头,一抹苦涩从嘴角掠过,她的爱情还没开始,就要这么结束了么?
……
时欢跟着服务生到了八楼某间房,这应该是这一层最豪华的套房,很奢华。
“少爷和夫人有点事,您在这儿稍等。”
听这个小服务生说,兰时昱要找她。
时欢点头,服务生出去。时欢坐在沙发上,等了五分钟都不见有人来……她也不急,楼下那场景,她也不怎么爱参加,在这里也挺好,起码,安静。
等着兰时昱的到来。
眸光一转,看到了桌子上有一个盒子,非常的精致……盒子是打开的,上面盖了一个雾白色的薄纱,隐隐的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
时欢本来是没有想去看的,可那个东西好像似曾相识。
她凑近,把薄纱拿开,里面的东西让她瞪大了双眸,那是一枚翡翠戒指,光看那个成色就知道价值连城。
做工精细……戒指的侧面还有一排很小的字母,那个字母的样式……和当初文渝北给她的红宝石戒指,写法一模一样。
莫非……她的红宝石戒指和这个翡翠戒指,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那时候,她也一度怀疑,那么名贵的戒指,文渝北到底是怎么买的起的。
毕竟,他没有熬人的家室,但还是没问,既然给她了那就是诚意,文渝北那种人也是不宵于去偷去抢的。
看到它,忽然就想起了故人,一抹沉重的悲伤在心里升起,来的又快又狠。
她攥了攥手里的薄纱……脸庞在空无一人的屋里任痛苦沉沦。
一会儿后,她才拿起薄纱又重新盖住,起身…
“怎么,睹物思人了?”
这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时欢全身被吓的惊了一下。
继而才恢复正常,朝着门口移去,脸蛋又恢复了她先前的冰冷,“你还挺阴魂不散的,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对你下了什么蛊毒,让我走哪儿你跟哪儿。”
男人靠在门口的位置,看他娴雅的样子,想必是来了有一会儿了……
时欢想,她需要赶快出去,否则兰时昱来了,和他面对面,估计又是浓烟四起。
男人呵了一声,听着好像在嘲笑谁,在时欢在开门时,他转手扣住了时欢的肩膀,让她的背抵在门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只是不爽才从我床上下去的女人,转眼就和别的男人接吻,看起来,很是饥渴。”
他凉薄的口风随着说话,离时欢越来越近……直到近到最后那几个字像是砸在时欢的脸上时,他才停止。
他总是喜欢挡住她的光,总是喜欢把她控制在他的怀抱里,总是喜欢用他精锐的眼神把她掌控者无处可逃……
时欢真不想看他,可现在却没有选择。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显山的阴骘照单全收,“我疏忽了,我真应该在昨天早上去医院验验,你是不是给我吃了别的东西……而不是选择去吃避孕药。”
如果他真的没有给她吃什么,她怎么会主动呢……而且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男人的瞳孔不着痕迹的有了一丝破裂的变化,转瞬即逝:“嗯,你确实需要去看看医生,看看你的脑子。”
时欢呵的一笑,在这么近的空间里迎视着他的目光,感觉长睫都要刷到他的脸上,她没有办法往后退,而他更没有半点想要拉开距离的意思!
这么近,气味缠绕,哪怕是什么都没有做,总不免有一股……暧昧之情。
“你的意思是说我周旋在你和兰时昱之间,显得很愚蠢么?”
“能认清这一点,倒也不笨。”
“你搞错了一点,是我要网了他,而且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在你和他两人里周旋,毕竟……他才是我的菜。”
是我要网了他……这话从一个女人嘴里听来,不免有了几分霸道的魅力,可是这份魅力,听起来很招人揍。
封煜乘稍稍的弯起腰来,脚尖往前,离她更近,下腹都要贴到一起。
时欢一下子感受到了他的那种热度,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可是已经贴到了门板上,又怎么能得了!
全身都崩了起来。
他炙热的呼吸离她越来越近,眸,幽暗的仿佛要把她卷走,食指一抬,落在她的唇角,盯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就只是以眼神来制服时欢……
她说这种话,他居然没有发火,而是用紧烈的眼神看她,时欢紧绷的一根筋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往上拉……
终于她忍无可忍,低吼:“封煜乘,你到底想干嘛!”
“时欢,我是第一次。”他这么说道,声音平淡的不可思议。
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