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辨别她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那我就用力气了哦，你忍忍，马上就好了的。”白亦扬最终还是决定速战速决。现在的确是不早了，待会他们还有事情要谈论，所以最好是要快点节省一些时间。
他话虽然是那么说着，但是下手的时候还是不忍心，还是动作轻柔的揉着。
程明明看着他那蜗牛的速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虚虚的推了他一把，“你快点啦，不要浪费我宝贵的睡眠时间了，不然我就自己来了。”明明是抱怨的话，可是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不自觉涌起的那一股股的甜蜜又是怎么回事呢？
白亦扬抬头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是没有再说笑，才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那我就用些力气了，你忍着点啊，要是太痛了你就出声，我马上停止。”最后还是不放心的小心叮嘱着。
他的这一切行为都是在无意间所表露出来的，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帮着程明明揉腿的时候，他的眉毛一直都是紧紧蹙起来的，一刻也没有放松。
刚开始的用力揉的时候，她差点就因为疼痛要忍不住出声，但是看到他也是在隐忍着，就硬是忍住了不喊痛了。
这么多天以来的不安一下子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现在她是真的觉得他是真的为她好。不然的话，他不会因为她的一点点疼，就感同身受忍不住想要为她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