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辐射的良田若是开垦出来比起婆罗洲不知要强了多少,湄公河三角洲此时虽然农田开发得不算多好,但棉布却是普利安哥的一项重要特产,而此地落在元老院手中之后发展只会更好。
因此元老院干脆将从古晋前往普利安哥的海上必经之地巴东岛和九龙江口南面的昆山岛一并占了下来,作为中转之用。包括九龙江口在内的整个水真腊地区全部划入林邑州,普利安哥城作为州治则改当地移民所用喃字‘柴棍’之音改为西贡府。
故而顾子明在北上行前就一直在那里招募占婆、高棉和京族移民并从中吸纳愿意规划之人,又招募华人华商,建立学校。
西贡东北方向,是占城、南蟠、华英三个名义上仍属占婆却附属于阮氏的小邦,虽然还以占婆自居,但自是都是向阮主朝贡的,如今见阮氏在九龙江口吃了如此大的亏,也都纷纷在占婆王撺掇下私下遣使来到西贡示好,其中尤以华英一家最为积极,七年前阮氏第二代家主阮潢大军南征,占王被迫将华英北方巴河两岸最为富庶的土地割让,后被阮氏新设为富安府。
这半年的时间元老院在九龙江平原的主要工作大致便可划为两类:耕战与统战,阮氏如今面对北方郑氏的威胁无暇南顾只得看着藩属的占婆故地转眼又成了澳洲人的羁縻之地,其实也是畏惧伏波军的军事力量,而西面的奔哈?农也频频派出使者与顾子明接触,似乎完全忘记了夺妻之恨,于是不到半年的时间,周边势力似乎都认可了澳洲人在此地的存在。
顾子明正是在这种情形下乘上了北上的辽宁号,毕竟广州那边还等着南洋的澳洲奇货去打开局面,而当听到金延泽传来的消息后他便当即决定将船上动力打开不再轻易停靠补给直发广州。
听金延泽说了许多,王星平对于南洋的形势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既然元老院发展得如此之好,那他也就不用不好意思了。
“老金,我有一些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