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深山打扫了近半个月的石梯。
“南婆,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轻易放弃的。”
南婆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倒是转过头对囡囡说道,“囡囡,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
“哪里晚了……”囡囡小声的嘀咕一声。
南婆回头看了她一眼,“嗯?”
听见南婆的警告声,囡囡忙低下头跑了上头的那边小屋,进门前还往回望了一眼,看见南婆的眼神移了过来又连忙躲进去。
南婆眼旁虽早已是爬满了皱纹,但眼皮底下的眼睛却是黑亮没有半点老人有的浑浊。
梓焱将盖在白皎身上的斗篷拿掉,露出了她受伤的脸和她那象征着鲛人身份的鱼尾。
南婆倒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捻了捻腰间捆着的绳,问道,“你与她是何关系?”
梓焱顿了顿,眼神中有些迟疑。
老妇人冷笑了一声,“你不说也没关系,请回吧。”
“等等。”梓焱喊住她,“有些难言之隐不便与南婆说明。只是她在凡间只有我一人照料,我若不管她那真的无依无靠了。”
“可是她的生死,跟我什么关系?”
“那你可是想要条件交换?”梓焱问她。
“条件?”南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颇为不屑,“你能跟我提什么条件?”
梓焱知道她的意思,他如今只是一个体弱的凡人,他所有的身外之物,对于在深山的生活的南婆想必也是不会在意,于是他再次向她请求,“生死攸关,还请南婆施以援手。”
南婆没有再说话,转身拄着那被摸得滑亮的拐杖上了几级石级,推开木门说着便要进了屋子。
“我若拿修为来换呢?”身后的梓焱突然出声。
“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