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萧晓天既尴尬,又惊怒,转向水寒筱时,气急败坏分辨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水寒筱不仅无视自己,这位堂堂的副县长,还尊萧小石为师,这一幕让他感到格外刺眼,要知,他是副处级大员,也才是萧家的骄傲,萧小石算个屁啊。
“我不管你们是谁,都不可轻辱萧小石先生,因他是我最尊敬的师长,请你自重,也请你们都梁县自重。”水寒筱面色一变,冷冷扫了眼萧晓天等人,一股强势之意崛起。
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程县长她有些印象,毕竟对方曾代表县里欢迎过她,可此刻这些人,似乎有针对萧小石之意,尤其那名字与萧小石相近的萧副县长,让她更是厌恶。
在水寒筱她们的圈子里,若双方不太惯熟时,会以老师尊称对方,更何况,她如此称呼萧小石,除了的确敬佩他的才华外,还不无戏谑之意,她喜欢看到萧小石窘迫的样子。
萧晓天心中咯噔一下,额头不禁有冷汗冒出,他倒不是畏惧水寒筱,而是怕程县长发怒,那将势必影响他的前程。
果然,程县长将脸一板,狠狠瞪了眼萧晓天,义正辞严地呵斥道:“萧晓天同志,我不管萧小石是否是你的堂弟,但在这里,尤其是工作上,不要抖你的家长威风。”
随后他面向萧小石与水寒筱,满面惭愧地道:“对不起水寒筱女士,对不起萧小石先生,这是我们工作不到位,在这里,请你们接受我最真诚的歉意。”
在某方面,萧晓天跟程县长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仅是这番作为,就显出程县长的厚黑深度,不但点明了利害关系,还成功甩锅,化尴尬为两袖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