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团,是摆设吗?”萧母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自己的儿子,突然神色冷漠地指摘萧二叔道。
她此刻已完全明白了,正因明白,才会越发痛恨萧二叔父子,也越发痛恨她自己,更有深深的自责,甚至还有浓浓的骄傲,为自己儿子而感到骄傲。
“萧副县长,你应该明白,我究竟知道多少内情。要不然,我帮你回忆回忆,当初你与项书记,在县宾馆的春兰厅,究竟都说了些什么?”萧小石盯着萧晓天,心有成竹道。
其实,这些细节问题,他还真不知道,但不要紧,萧晓天是绝不会让他继续说的,否则那就太难堪了。
“小石啊,不管你是从哪听的传言,以至于责怪大哥我,大哥都不怨你,可你要相信我,是真心要提携你,毕竟我们老萧家,只有你我两个男丁,我不帮你还能帮别人不成。”
萧晓天将萧二叔按坐下,自己也缓缓坐下,凝着萧小石,声情并茂道:“不错,我是想让你帮我,可对你,我是有重要安排的,在我心中你才最重要,外人毕竟是外人啊。”
他已感到不对,仔细回想起来,从县宾馆与萧小石见面,到眼下的局面,似乎萧小石一直在挖坑,让自己父子跳进去,还真是人小鬼大,自己这是大意了啊。
这一刻,他又迅速变脸,一副长兄如父的深情模样,大打亲情牌,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若非是经历后世种种,连萧小石都差点被他感动了。
“我们家石头不需要你提携,也不会帮你,从今往后,咱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一直默默无语的萧父,无声地叹了口气,突然脸色难看地道。
萧小石愕然望着父亲,瞬间明白,父亲这又是在保护自己,为了自己免受亲情干扰,父亲竟痛心与亲兄弟划清界限,这还是平时老实巴交的父亲吗,莫非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
“哼,就萧小石这孬样,能有多大出息,老大你要记住,我家晓天是他这辈子,都永远无法超越的,只要我一个电话,别说考学校,连他那狗p生意都得泡汤。”
萧二叔见儿子低声下气,萧父竟不领情,还胆敢划清界限,顿时羞怒,拍桌子威胁萧小石一家。不过,即便如此,他都没忘记桌子上的钱,顺手全都撸进怀里。
情分都没了,仅剩的就是利益了,钱当然不能忘。他甚至都有点后悔,早知如此,就应该多说点利息了。
而坐在他身旁的萧晓天,这一次并没阻止萧二叔,软硬兼施,红脸白脸总要有人唱的。
“电话,你们怎么知道有电话的?”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萧二叔的叫嚣声中,蓦然响起,同时有一个人影推门而入:“县宾馆来电话说,县里何书记请萧小石去一趟。”
瞬间,吵闹的萧家为之一静,仿佛突然断了电般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