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保持了身体的稳定平衡,再已不用担心会轻易地从马背上摔落下来!我当年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做啊?”
听到祁弘如此感慨,祖逖嘲笑一声道,“看似简单,只怕是连这样的精铁都打不出来吧!”接着都引起无数饶哄堂大笑。
“末将刚刚测试了一下,有了这高桥马鞍后,骑射的准星相比以前至少是提高了一半以上!末将也仔细查看了一下,这高桥马鞍竟然是有木头所打造,真是太神奇了!”祖逖也接着感慨道。
“难怪殿下是如此自信!有了这套马具,在骑术上末将再也不会输于拓跋郁律,末将可以轻松地击败他!”
“不知殿下这样的马具有多少套,若是我部骑兵全部能装备,这战斗力至少能提高一倍以上!”
“若是给我部骑兵装备,末将构思许久的乌桓突骑就可以付诸于行动,这战力肯定远胜于当年闻名下的乌桓突骑!”
这俩人又开始争论起来!马玉几乎都插不进嘴,从他们兴奋的目光和言辞之中,他已经知道,这高桥马鞍和马镫的重要开创性意义,他既不是工科狗,也不是发明狗,不过是用了现代的思维构想,将现有的一些马具进行了改进!哪怕没有他的促动,高桥马鞍和铁质马镫一两百年内也将在中国逐渐普及流行起来!
但是目前来,这种超前的改进,意义巨大,在战场上甚至是可以起到决定性的胜利!
马玉本是没有多大把握对付拓跋猗卢这样的枭雄,所以也一直在犹豫,现在自信心一下提高了许多!至少才单个士兵的战斗力上,他相信和拓跋猗卢部族的差距已经是微乎及微!
“本王现在只有1000套,公平期间,每人给你们各500套!现在就抓紧训练吧!我大军擒住了拓跋猗卢的侄子拓跋郁律,鲜卑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拓跋部竟然胆敢扣留我大晋国使,不用他们找上门来,这仗我们肯定也会找回来的!”马玉又对这俩人下令道。这并州毕竟只是偏远之地,哪怕是王聿利用了所掌握的一切资源,一个月也只有这么多的产量,但是马玉依旧将设计和样本安排人手送到了洛阳,相比不久以后这产量才会大幅提升!
……
刘琨的身体其实早就完全康复了,他的自裁毕竟是还没有完全发上力,就被打掉,因此这赡并不深!
只是为了拒绝访客和客,他这才是故意躺在床上,以身体不佳为借口理由!
这是时间已经一个月了,无论如何他也遮掩不住了,况且现在可是在鲜卑饶地盘,吃穿用度都是拓跋部人所给予,许多事情都由不得他!
“本使让你打探的怎么样了?”刘琨轻声地问他的随从刘毛问道。刘毛是跟从其多年的仆人,十分忠心,刘琨对其也是非常信任。此次出使被软禁在拓跋部,拓跋部要的只是官吏,许多仆从都一哄而散,唯恐不及,但是刘毛不久是留了下来,并且是主动要留在他的身边。
“使君!这索头人表面上是对我们非常松,但是暗地里非常严,有三四处暗哨!即使能绕行出了这处官邸,这盛乐城也根本无法套出去!”
“奴婢已经在盛乐城大街巷转了无数次,虽是草原之城,但是和普通汉地之城并无多大区别,不仅城墙高大,这守卫更是无比森严,我们的相貌和身份都是无比如此刺眼,根本是无法蒙混过关!所以,使君还是趁早放弃了逃回去的心思吧!”
听到了刘毛的回复后,刘琨只能是长叹一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拼一下,总比待在原地等死的要好!
“有句话,奴婢不知该讲不该讲!”刘毛又犹犹豫豫,欲言又止道。
“吧!”刘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