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拓跋部首领,并封公侯爵位!马玉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反正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止干过一次了!
祁氏得到朝廷的肯定回复后,她干起来是卖力啊!真是如同母狗一样!
所以马玉特意传令给影卫,这祁氏是不能留命了!这样的女人,他不想见到!
“殿下!已经过了参合陂,已经快到了拓跋猗迤的王帐了!”石勒靠近马车连忙报告道。
司马睿和陆机俩人却是依旧在后面议论个不停。
“末将思考了半日,还是觉得殿下这首《参合陂蟹意境高——誓扫匈奴不顾身,不让貂锦丧胡尘。可怜桑干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王还是觉得殿下这首《使至塞上》意境高——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特别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一句,将塞外奇特壮丽的风光跃然纸上,画面开阔,意境雄浑。真是千古壮观,足可以成为千古名句!”
“风景无论是多么地迤逦,都不如殿下这一句‘可怜桑干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殿下的拳拳爱兵如子之心,渴望和平,不需要边塞战争给人民带来的痛苦和灾难。听无数士卒听到这首诗之时,都哭了!连那些投降的匈奴人和俘虏的鲜卑人都忍不住潸然泪下,可见其魅力之深!”
马玉听到他们的争论之声,心中是忍不住笑了笑!不是厚颜无耻要做文抄公,而是此情此景,同样的是有感而发!无论是几百年后的王维还是陈陶,他们也不同样是在这种情形之下的有感而发吗!
“你们不需要争论了!本王此时又是诗兴大发,看看这一首比这两首又如何!”马玉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争论!
这俩人立即侧耳倾听,恨不得把耳朵都贴过来,眼睛死死地盯在马玉身边的笔纸之上!
司马睿和陆机俩人早已对马玉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们想不到,太子殿下这肚子里怎么就这么多诗句,出口成章!以前有溜须拍马之徒,将其才华比作曹子建,现在看来不在曹子建之下啊!
这是马玉特制的马车,以他现代饶思维,不仅是加大了空间,又增加了防震设施,自然是舒服多了,四个人也显得宽松松!
待到张冉铺好纸磨好墨后,马玉拿起毛笔,忍不住提笔写道:
“醉里挑灯来看剑,梦回吹角竟连营。
百里分麾下脍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马作的卢快如风,弓如霹雳弦惊雷。
了却君王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这是近1000年后辛稼轩的一首词——《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马玉又是抄抄改改,变成了一首七言律诗,此情此景,真是非常贴切!
“好诗啊C诗!”张冉开口就夸耀道。
马玉直接是一把将其推开,心中忍不住就嘀咕一声,“你不过是个太监,懂什么诗呢!”
陆机和司马睿俩人也是连连点头,特别是陆机,其文才不在刘琨之下,当今文坛上也是有名气,但是和眼前这人一比,那就是巫见大巫了!他真是想不到太子殿下腹中不仅是这么多可以流传千古的诗句,还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简直是无所不及,无所不能!
不过这字就是有点丑了!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太子殿下的墨宝,想不到竟然是如此不堪!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或许这就是他的遗憾之处吧!
司马睿作为皇室子弟,怎么也想不出太子殿下竟然写出这么神奇的字,这真是难为他了,他终于是有一项能胜过眼前此人!
马玉当然知道自己字写的丑,这个时代书法家遍地,特别是大家士族子弟可以随便拉个出来都是一手好字,公卿也是如此!卫瓘可是个武将,可同样是书法大家,琅琊王氏、陈郡谢氏等家族子弟都出了不少书法大家!
他扔下比侃侃道。“本王知道自己的字上不了台面,但是却故意在你们面前显露,就是希望有任何问题都要直谏!而不是如同一味地迎合讨好!”
这几人连忙点头,太子殿下经常是普通的事之中告诫他们大道理!
“殿下,前线祁、祖两位将军的战报送来了!”马车外的石勒又请示道。
“快快递过来!”马玉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