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是大晋太子!”拓跋猗卢从手下已经打探出来晋军的军情部属,他指着前方,对着身旁几日系将领议论道。
“丘穆陵,你带领左翼包抄到晋军身后,防止这狗太子逃窜!步禄孤你带领右翼,一定要缠住这支铁骑,不惜任何代价!其他所有人,跟随本王,就去擒住这狗太子!胆敢犯我拓跋氏边界者,必将让其付出百倍的代价!”
拓跋猗卢连续下了数道军令,就带着无数骑兵率先冲了过去!
马玉本想带领手下,也进入这鲜卑人中冲杀一阵,如同祁弘和他的手下突骑一样!可是陆机等大臣死死的不同意,马玉逼急了,他们甚至是要抱住了马腿,若要离开,必须从他们身上踏过去!
马玉知道陆机等人也是为了大局!
一旦他有了任何意外,大军即使牢牢地占据了上风,也会瞬间一败涂地!更担心的是,不仅仅这场战场,而是对这个国家更深远的影响,切记不能因失大!
如此忠臣,马玉也不想让他们太过伤心,毕竟都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国家的好,能让他带领大军进入前线,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打仗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那些将士们吧!
马玉只能是远远地指挥着这些将士们对敌人进行攻击!
拓跋猗卢这些手下也不过如此,晋军很快就占据了上风!晋军即使没有马镫和高桥马鞍的装备,这骑射功夫也比眼前这些牧民临时拼凑起来的部队要强上不少!
这选人虽然作战非常凶猛,但是实力上的差距是非常明显,再加上他们可怜的装备,而且也没像样的指挥的军纪,仅仅是匹夫之勇,被晋军几轮射击后,就开始大幅减员,人员越来越少,晋军却是越战越猛!
“抓个活口问问!拓跋氏部队已经被祁弘冲散了,这些人看来应该不是拓跋猗卢的嫡系部队啊,参合陂交战之时,还没有如此不堪啊!”
“这些鲜卑人行事一向如此,先将那些附从军打一波,消耗一下对手,这才上主力!”陆机连忙是点头应承,示意太子稍安勿躁,绝不能觑,这些人显然只是试探,拓跋猗卢的手下精锐随时都可能冲了过来!毕竟双方距离只怕就在瞬间就到!
这个陆机真是很谨慎,即使是鱼虾,也不给他下海抓啊!
“这些人已经要溃败逃了,左右两翼快加快速度,将他们围着,不要让他们跑了!既然他们如此甘心情愿地成为拓跋猗卢的走狗,为他所驱使,绝不能留下他们的性命!”马玉又连忙下令道。
很快身旁无数骑兵飞出,一个倒八字形状奔驰而出,就是要将这些人包成饺子,全部都吞进肚子中!
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这些杂牌军被晋军近身后,更是不堪,这几千饶部族很快就所剩无几!
眼见已经是毫无胜算,无数的族人惨死,不少人直接是开始了溃逃,领兵的将领已经完全无法制止!
不过这选入逃跑却是好手,毕竟一直是和马打交道,骑术一流,晋军虽然是围住了包围圈,还是有不少人逃了出去,不少晋军也追了出去!
“殿下不好了!快撤!左翼竟然是冲过来了这么多拓跋氏将士!虽然没有旗号,但是作战却是非常勇猛!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这定然是拓跋猗卢的精锐!其目标显然是直冲殿下而来啊!”陆机突然大惊,连忙下令身边护卫撤下太子殿下的旗号,下令身边的骑兵立即是收紧集合护驾!
“不用了,高举本王的旗帜!大丈夫何需隐姓埋名!他们既然如此奋不顾身,这就是孤注一掷,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本王,本王即使是如同曹阿瞒一样割须弃袍逃走,也逃不掉他们的锁定!”马玉却是非常淡然!“若是本王没猜错的话,领头的将领应该就是拓跋猗卢吧,本王早就想会会此人了!”
“左翼是祁弘的防御之地!他冲的太猛,虽然冲乱列方阵型,但是也给了拓跋猗卢的可趁之机啊!这是陷殿下于陷阱啊!殿下必须要好好责罚此人!”陆机话音刚落,就直接下令护卫摇旗鸣金,示意附近晋军迅速集合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