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喊我医圣,可是对我用毒,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掌柜颓然,不敢相信地:“你是怎么看穿我的。”
韦觉拍拍身上的土,用可怜的眼光看着他:“不瞒你,我有一个很喜欢探案的朋友,受他影响,我的直觉也不错。你的做法,乍一看没有任何问题,但在我看来十分可疑。其一,你太相信我了,从没见过我却能把家底和盘托出,除了百分百的信任,也只能是对方马上是个死人这种解释;其二,其实大夫对病人还算可以,对同行可是仇家,干掉了医圣这名头可不,我从未见过哪个大夫对我这么客气;其三,虽然你的密室里满室药香,但对鼻子很自信的我仍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种毒,扩散性非常强,初时病症与伤风感冒无异,但会越来越严重,最终致死。为什么我这么清楚,是因为浊酒就是从这种毒里提取出来的。最后,我为什么提防你,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是奔着你来的啊……”韦觉脸上露出笑容,“受人之托,借你一样东西。”
掌柜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什么东西?”
“蝴蝶灵芝……”
“医圣大人真是好眼光,知道这是我所有收藏里最贵的,当年为撩到它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如果你能放了我……”
“蝴蝶灵芝……的盒子。”
掌柜的话戛然而止,“为什么要这么耍我?”
“没有耍你,我只对那盒子感兴趣。”
掌柜闭上了眼,好似万念俱灰。但随机抬手,原来他留有后手,袖中藏有一弩,刹那之间,弩箭激发,直奔韦觉而去。
掌柜缓缓倒地,眉心有一红点,上有一镜,其字为“恶”。
韦觉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盒子上插着一支弩箭,还差两指就穿透。后怕地拍拍胸口,“还好提前拿了这个,没想到还救了我一命。黄梁捌梁……”
射镜者正是被韦觉以青河酿“骗”来的尤勇,尤勇看了看倒在一旁的黑袍人。
韦觉:“放心,我会救活他。”
尤勇道:“不把实情告诉他?”
韦觉:“张宏大人……是个好官啊。他私放了许多被冤枉的囚犯,后被人举报……为了不牵连老家的儿子,求我将毒给他。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到底也算是我杀了他。”韦觉罕见地神情落寞,“不了,就当我是他的杀父仇人吧,有些执念,才能活的更久……”
尤勇又插了一句:“那么多珍惜药材,你就放过了?”
韦觉立即破涕为笑,“还是你了解我啊。不过他那些大部分都是假的,我还真没什么兴趣,因为真的在我那,例如那个冰霜草,当初是我……”
尤勇直接转身就走。
“哎哎哎,怎么就走了,我还没请你喝酒呢……”
韦觉看着尤勇渐渐消失,扭头骂到:“好你个尤勇,这次学聪明了,肯定是付豪这子教的……”他恨恨地踢了一颗石子。
然后一脸不情愿地去背黑袍人去了。
付豪的伙伴之无形装逼韦觉大爷登场:“哼,下间就没有我得不到的药材,呦吼吼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