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领族人从锐宪的西方面军中脱颖而出,将军队慢慢演变为反政1府武装部队,公然与长人族联邦政1府分庭抗礼。
另外,长人族其他地区也有一些长领族人逃脱了部族清洗的灾难,总数有一千余人。有的逃到西北部的荒山野岭、雪山高原中,最终大多冻饿而死;有的越境到鸟族、麋源族领地,但都被遣返回去,遭到屠戮。真正生存下来的长领族遗民,只有梭炬山这一支。
至于界闵最后的结局,自然没有得到善终。几年之后,栎芳乔装成麋源族出使使团的随从,终于有机会接近界闵,在暗地之中施展“析蕨术”结果了他的性命。然后趁乱逃出若凡城,身上带着辛弋的砂砾罐子,一口气返回凛寒沙漠,找到漠族技师部队总指挥赤彦,把罐子交给他。赤彦早已听闻辛弋身死的消息,所以很平静地对栎芳说,她可以带着辛弋的管子在漠族的任何地方定居,唯一的条件是不能向五大显族的人透露漠族人的聚居地。
栎芳自然应允,后来她在漠族西南边界的一处海岸定居,独自守着辛弋的遗骸度过了余生。
而在界闵被刺身亡后,时元想重新召回锐宪,让他进入长人族联邦的政1府核心,但遭到了所有议员的反对。理由是锐宪本就不是长人族人,更何况他还是个技师。
锐宪其实也对时元的邀请不感兴趣,他听从了铳晔的建议,将东方面军进行了改编和遣散,大部分都帮助长领族人建设莫隐城。长人族领地以此为起点,向如今的格局一点点演变着。他自己则在晚年跟随铳晔回到自己的家乡夙丘荒漠直至终老。
在星凡河口大屠1杀事件过去了三年之后,那里的村镇才开始恢复了曾经的生机。而在此之前,那位寻民族的远游诗人路经此地,唏嘘感慨中随性创作了一首诗歌:
经年繁盛,如今荒寰。山川依旧,人已萧然。
命如累瓦,我心如先。长领残祸,风雨路艰。
若凡无主,岂成忘川。灰飞魂灭,何止百万。
旧曲一舞,旧事已浊。梦之晓觉,醒之如昨。
先语无禁,后1庭无梭。向若重生,彼若苟活。
涣涣凄语,隐境成魔。重追源处,绯色星河。
绯色星河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