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又不好拂了虚净空的面子,只好向着净空楼的座位行去。
她走在观众席间,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沿途走来,不少人还朝她行礼问好,态度出奇的充满尊敬,只弄得她面颊滚烫,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真儿心中清楚,自己出身贫寒,本领低微,能得到众人客气相待,全赖与韩尘的关系。她内心对韩尘的感恩,实是不能用言语表达。
来到虚净空跟前,真儿习惯性地向对方行了一礼,问安道:“真儿见过楼主大人,楼主大人安好。”
换做过去,虚净空最多象征性的动动下颌,但今天他却是一脸张煌,真儿话音才落,他便马上弯下了腰,把礼节还了回去。
“真儿姑娘太客气了,这可是会折煞我们的。”虚净空作揖连连。
真儿忙道:“真儿从小便在净空楼长大,怎能忘本?尊敬楼主大人是应该的。”
虚净空大喜,真儿这番话果然让四周响起了艳羡之声。以韩尘今时今日的地位,能与韩尘拉上这么近的关系,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到的。
“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嘴上这么说,虚净空脸上却抑制不住得意之色。他让出自己的座位,摊起手邀请道:“真儿就坐我这里吧!”
“这……”那可是昔日主人的座位,她怎么好意思?真儿犹豫至极。
一旁的少主虚净元热情地道:“大家那么熟,你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快坐快坐。”
不由分说,一把便将真儿摁在了座位上。
为虚净空父子端茶递水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此刻自己却接受着父子俩的嘘寒问暖,这巨大的落差来得太突然,真儿木讷地回应着周围昔日同僚的问候,只觉得如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