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国妞的习惯就是,话刚说到一半的样子,上前就是伸手搂着我的后颈,然后对着我的嘴就啃上了……
直接就是一个深吻,舌尖直抵到我的嘴里……
被玛丽这样的搂着,感受着她那对温暖的大**紧贴着我的胸口,不觉地,我也是一把搂紧了她……
毕竟已有一段时间没有这男女之事了,所以自然甚是热切……
进了房间,玛丽习惯地用脚一勾,将门‘碰’的一声撞上,然后就直奔广木前了……
就这样着急忙活地与玛丽一番云雨之后,我依靠在广木头,惬意地呼出一口长气,然后点燃了一根烟……
玛丽仰躺在我的身侧余喘了一阵过后,然后笑嘿嘿地坐起身来,也依靠在广木头,扭头瞧着我……
见她如此,我也扭头看了看她。
她又是冲我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噢……亲爱的,我现在有一个提议,那就是……我们结婚吧?
忽听玛丽这么地说,我不觉一怔,瞧着她,然后淡笑道:你这是什么提议呀?
玛丽又是嬉笑道:噢……亲爱的,难道你听不明白吗?我说,我们结婚吧?
嘿……我忍不住一笑,然后说道,我说玛丽,你的这个提议也太……
太直接了吗?
不,不是。我淡笑地回道,是太突然了。
呵……玛丽呵呵地一笑,噢……我也觉得太唐突了,但是……亲爱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唐突的提议,或许是我现在很想结婚了吧?
那你也不能这么跟我唐突地谈及结婚一事吧?
噢……不,亲爱的,大壮,其实我们俩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觉得跟你谈及结婚一事,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又是一笑,然后说道:也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但是……我真的很难想象你会突然提及结婚一事。
噢……亲爱的大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呀。我又是淡笑地回道。
噢……亲爱的,你的回答令我很困惑。不过,大壮,我现在真的很想结婚了。噢……当然,我自己也知道,或许在你的眼中,我玛丽不是一个好女子。
我没有觉得你不好。我近似敷衍地回道。
噢……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觉得我不好吗?
是的,我没有觉得你不好。
既然这样,那……噢……那我们就结婚吧?
嘿……我又是淡然一笑,结婚这事可不是儿戏哦。
噢……亲爱的,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你不想跟我结婚?还是……
听玛丽这么地问,我也不想直接伤她的自尊,所以也就婉转地回道:我目前还没有想结婚这事呢。
其实我心里在想,结婚就算球了吧,像你这等竖心生开放的法国妞,叉叉也就罢了,至于结婚,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玛丽听我这么地说,她则是笑眯眯地打量了我一眼:噢……亲爱的,你说你目前还没有想结婚这事,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实际上是你在拒绝我,对吗?
嘿……我又是一笑,回道,实际上就是我目前还没有想结婚这事。
又听了我这么地说,玛丽又是笑眯眯地打量了我一眼:噢……亲爱的,你这话的意思就是在拒绝我。
见她老是揪着这个问题,我就淡笑地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谈谈别的吧?
噢……不,亲爱的,我现在就是想跟你谈谈结婚这事。你不用那么恐惧的。
可是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目前还没有想结婚。
第二天早上,在走出东门酒店的时候,我则是在想,看来这日后也不能再跟玛丽这妞这样下去了?
没想到这个法国妞也会谈及结婚这事……
不过,真要谈及结婚的话,我肯定不会抉择玛丽的。因为像她这等的法国妞,肯定是不适合做老婆的。
就我知道的,玛丽这妞至少跟上百个男人有过那关系,所以像她这样的妞岂能做老婆?
虽然我大壮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但毕竟我还是个传统的中国人,所以想要我娶玛丽的话,肯定是过不了心理那关的……
唉……
还是不TNN去想玛丽这事了吧,反正我也不会娶她。
当然了,我还是那个原则,能叉则叉。
这天上午,我给朱金伟那小子去了个电话。
待电话接通后,朱金伟那小子则是笑嘿嘿地问道:孙哥,什么事情呀?
嘿……我淡然一笑,然后说道,没事。就是我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今晚给你们摆接风宴呀。所以你小子张罗一下吧,今晚在东顺楼摆接风宴。
电话那端的朱金伟忙乐嘿嘿地问道:孙哥呀,那今晚几点在东顺楼见呀?
大约……晚上7点钟吧?要么就定在7点钟吧?
成。孙哥说几点就是几点吧。说着,朱金伟那小子又是问道,对了,孙哥呀,今晚只是张罗这次去参与扬州地震救援归来的弟兄们,还是张罗我们整个虎豹帮的弟兄们呀?
草,当然只是张罗这次去参与扬州地震救援归来的弟兄们吧。
好的,小弟明白了。
完了之后,我则是点燃了一根烟来,一边吸着,一边心想,是不是也该邀请费雪梅和冼梅呀?毕竟他们这次都是一起从扬州回来的……
想着,我就又给费雪梅去了个电话……
待电话接通后,我也就直截了当地邀请了费雪梅来参加这晚的接风宴。
随后,我又给冼梅打去了电话……
听着她的手机彩铃响了老半天之后,她才接通电话,冷淡地问了句:什么事呀?
嘿……我忙一笑,回道,没什么事,只是想……想邀请你来参加今晚的接风宴。
你是说,去参加你们虎豹帮的接风宴吗?
这跟虎豹帮没有关系。我忙回道,只是为参与扬州地震救援归来的弟兄们接风洗尘罢了。
不管你怎么解释,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我是不会去的。
为什么呀?我略有囧态地问了这么一句。
因为你的弟兄们都是虎豹帮的。
又听了冼梅这么地说,我有些郁闷地皱眉怔了怔,然后说道:那好吧,随便你怎么想吧。
就这样,中断了通话。我闷闷不乐地点燃一根烟来,深吸了一口,然后随着烟雾呼出了一口浊气来:呼……
看来……我跟冼梅的僵局正在逐步恶化?
好像彼此之间,没有什么语言了似的?
或许真是杯具了吧?
这天下班的时候,赶巧在停车场碰见了尹秀秀。
尹秀秀见我步伐匆忙,她则是冲我抿嘴一笑:嘿……怎么,着急回家呀?
我忙微微一笑,回道:不是着急回家,而是着急去办点儿事情。
听我这么地回答,尹秀秀不觉微微皱了皱眉宇,然后打量了我一眼:又着急去办什么事情呀?
嘿……我又是一笑,谎说道,着急去车站接个朋友。
不料,尹秀秀则是来了句:又着急去车站接朋友,难道又是你的老同学来北京了吗?
靠……
不是吧?难道我经常这么谎言吗?
闹得我甚是囧态地瞧了瞧尹秀秀,然后尴尬地一笑:嘿……
随后,我也没有解释什么。
因为我不能告诉尹秀秀,我要去东顺楼给虎豹帮的弟兄们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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