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一下,小声说道。心衡道人放下酒杯,疑惑地朝着他说的方向看去。一瞬间,剧烈的慌乱感涌上心头。
夏繁星和侯樱!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心衡看着趴在草地上,自以为掩藏地很好的夏繁星,一阵无明业火冲上心头。这两孩子,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一个区区筑基初期,一个不过筑基后期,觉得自己能顶天了不是!
“侯樱和繁星?他俩怎么会在这......”心魂道人也很震惊地自语道。他连忙将心衡拉了一下,示意他先不要惊动他俩。
站在他们跟前的心沧道人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将目光投了过去,感觉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师兄你的徒儿...还有心茫师兄他家闺女儿...内宗不是有两个师弟把守吗!”
心衡对着心魂耳语一句,对着身前的心沧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把目光静静地投到斜侧的草地上,心中渐渐升起了无数的思绪。
很快地,夏繁星与侯樱感觉到了异样。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同时与心衡撞上目光。两人心中一震,但却没有急着跑开。因为,看心衡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太过动怒。
尤其是夏繁星,他轻轻地皱了下眉,随即毫不畏惧地将目光对上了师父。
很抱歉,师父,让你担心了。但我真的得来。不来的话.....我会感到更抱歉的。
“噔——噔——”
此时此刻,云雾中的两百名胡人死士整齐划一地踏了两步。心魂道人心中一紧,立刻明白山门外有了情况,一步越到空中,凌空而行,直冲山门而去。果不出其所料,两具暗器准确地刺入守门弟子的脖颈中,此中应是带着剧毒,两位弟子早已归天。
“来者何人!只敢放冷箭的鼠辈!报上名来!”半空中的心魂道人抽出腰间缠绕着黑气的灵剑,朝着山门外的浓雾指去,厉声喝问道。但,没有人回应他。更没有人能看得清,南山门以及此时其他的各处山门外,浓雾之中已经集结了多少不速之客。
“师姐,先不要动...那边又有情况了......”夏繁星见心衡转过头去,低声对侯樱说道。
片刻后,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响到了七轩山前每个人的耳朵里。同时,所有正在守着山门,严阵以待的弟子与将士们,耳边都响起了这个声音。
“安贼逆天而行,汝宗助纣为虐。乱臣贼子之卑劣恶念,安敢上达天听。老夫在此,只有几句想要和尔等说明。过去三个月内已经见证了尔等冥顽不化,再无容忍之由!今日之战,聚集各宗各门,是要灭汝千年大阵,毁安贼祭天大典!”
“首先!尔等亦算是古宗之后,却不懂自己珍惜气数。大唐李家,对尔等岂有任何委屈可言?你与我九莲宗相同,都是那个时代过来的。大唐已有百年基业,人民富庶安康,如此盛世,你我皆知得之不易......”
夏繁星与侯樱也听见了,这个洪钟般的声音。而与此同时,他丹田内也忽然出现了一阵感应。那是他随身携带着的储物袋!他仔细感应一下,原来是储物袋内一个闲置许久的物件,此时突然发生了感应。
那天长安城见到心衡后,师父给自己的那块宗门密令。刻有“太昊灵宝”四字的古铜钱。有千里传音的功效。他仔细一感应,发现圆铜板上面的最后一个字也不知何时消失了。然后,耳边突然一阵,传来一段心衡刚刚传来的传音。
“师父能想到你与你师姐到来的理由。如果为师也是你这个年纪,我也会这么做的。”
“很多道理现在跟你说不明白。不过,既然你们来了,就是把这件事当真来看。你们为宗门出力的心,为师明白。而接下来的危险,你们应该也懂。繁星,如果今日之后,我宗战败,师父也一定会尽力保你周全。”
“既然你来了,为师有一些话,打算提前告诉你了。毕竟,今日之后,应该一切都将是未知了。”
“关于,你的亲生父母......之前,我只告诉过你,你的父亲是当时朝中的一个官员......”
心衡的声音占据了他的身心。九莲宗清羽道长,正在宗门外义正言辞说的一席话,渐渐地被他忽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