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王在,就算她死,也能护住雪狐一族全族之妖,这就够了。
如今,只能死马就当活马医了!
女婢眼一闭,心一横,继续道:“罪奴有证据!”
完了!
左护法在瞧见女婢一脸决绝的模样时,便知道一切都完了。
“什么证据?”冷情有些许惊讶,毕竟刚开始这女婢可是打死都不愿意亮出最后一张底牌,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将其亮出。
“这,便是罪奴的证据!”女婢声落,便化作一只雪色的狐狸,她将那一尾张开,在尾巴的末处,一柄令牌赫然出现。
这是一枚小小的,黑色的令牌。
在女婢身边的侍卫立马蹲下身子,将令牌从女婢的尾巴处取出,为冷情双手奉上。
冷情眸光冷冷的看着那枚令牌,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虽然芍药很想问问看,这枚令牌究竟是什么,但看着冷情这般生气的模样,芍药还是觉得不要贸然开口比较好。
“左护法,这枚令牌是什么?”冷情一把将那令牌拿起,悬挂在了空中。
这比巴掌一半大小的令牌,落入了众妖的眼里。
一些与左护法较为熟悉的妖怪一眼就看了出来,他们大声喊道:“这不是左护法那枚令牌吗!”
“不对,不对,左护法的令牌要大一些,这个令牌只有一半大小。”
“对哦,这虽然和左护法的令牌一模一样,但是尺寸是要小一些。”
“ 不会吧,那个女婢怎么会有左护法小一号的令牌啊。”
“对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
群妖七嘴八舌的纷纷对于这令牌的出现表示惊讶。
“这令牌是左护法放在罪奴身边,要我与他联系时候用的!”
这时候,那个女婢为众妖答疑解惑。
“你胡说,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竟然往我身上泼脏水!”左护法眼见形势不妙,他法力全开,直接将扣着他的两个暗卫震得粉碎,身子飞快的朝着那女婢靠近,妄图杀人灭口。
冷情很快就发现了左护法的意图,他一个闪身挡在了那个女婢的面前,掌心蓄着法力,毫不留情的朝着左护法重重的一掌。
两股力量,一黑一红在空中对抗着,形成了两道偌大的光波。
而芍药,自然而然被护在了黑色的光波之下。
最开始,两股光波势均力敌,但是很快,那红色的光波被压下。
“啊——”随着一声惨叫,左护法的身子好像一束抛物线,在空中划开,最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无妄,你谋害当今魔王,勾结黑暗势力,残害忠良,制造动乱······赎罪并罚,王派我前来将你抽筋剥离,毁掉元神!”
左护法还想要挣扎些什么,一个青衣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剑,直直抵在了左护法的咽喉处。
“右护法······”左护法不可置信的睁大的眼眸,他根本不敢相信,本该在边疆的右护法怎么会突然回来。
除非——
左护法朝着那站在中心处万分亮眼的男子望去,他还是那样的绝代倾城,嘴角含着笑意。
原来,王一直都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啊!
只不过在等候时机,给他重重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