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仍由冰冷的雨水落在脸上。
秋雨浇灌了卢梦娇母女对卢俊达的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哀伤,同时也让罗少坤变得更加沉默,心情更为沉重和复杂。
罗少坤的奔驰停在墓地外的公路旁,送走了卢俊达之后,三个人沿着羊肠小道,回到了公路。
罗少坤为卢梦娇拉开车门,正打算离去的时候,另外一辆宝马却停在了公路旁。
“薛映蓉!你为我哥下葬,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一个肥胖的女人,浓妆艳抹,穿着一身艳丽的旗袍,从宝马上走了下来,朝着罗少坤的方向吼道。
卢梦娇的母亲微微皱眉,冷笑了一声说道:“卢秀兰,你这是唱哪出?!你亲哥哥病倒在床上七八年,都不见你前来探望一次!人都死了,你还来干嘛?”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哥哥就是被你这个骚狐狸给害死的!”卢秀兰一脸恶毒,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向着卢梦娇的母亲走了过来,怒狠狠地说道:“你可别忘了,你们家可还欠我十几万呢!”
“姑妈!”卢梦娇见母亲被人欺负、职责,站了出来,冲着肥胖的中年妇女卢秀兰说道:“当初你们是怎么发的家?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们现在经营的房产和生意,那可全都是我父亲资助你们的!别说是区区十几万,就算是向你们伸手要一千万,你们也应该给!”
“卢梦娇!有你这么和姑妈说话的吗?!我可是看在你爸是我亲哥哥的份上,我才冒着大雨,过来想给你说个好婆家,好把欠下的外债还上!你可别跟你妈一样,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卢秀兰像泼妇般,横眉竖眼地瞪着卢梦娇,没有半分对痛失父亲的侄女丝毫的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