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这次的心理医生能够治愈她……
而远在兰海市的顾迩对这边的真实情形一无所知,她被刘修成靠在肩膀上走了一路,等到回了住处,对方才悠悠然坐直了身体。
年轻的大男孩拭了拭眼镜重新戴好,再面对她时,就又是那个仿佛与她同龄,甚至比她表现还要更成熟的,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大佬了!
这一刻,顾迩把脑子里那些担忧刘修成对她是不是有点什么别的意思的小念头完全挥散了。
这么年经轻轻就事业有成,心眼多到堪比筛子的人怎么可能看上她呢!
不可能不可能!
刚刚那绝对就是对方一时的软弱!
安下心来的顾迩重新恢复了自然的态度,两人一道吃过午饭,下午,刘修成便又拉着她去看戏了。
这次看戏就不象上次坐在车里,而是近距离接触了。
两人为此还特意换了休闲装,来到兰海市类似于贫民区的街区,进了一家院落里。
这是刘修成提前让人租下的。
里面看起来就像那种七八十年代时期人们住的大杂院似的,如果不是被带来,顾迩都不会想到兰海这个看起来处处大厦的城市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住宅区!
“兰海发展太快,覆盖面主要还在新城区,而这边属于老城区,条件通常不会很好。”
两人坐到院子里树下的板凳上,刘修成低声对顾迩解释说:“不过这一片算是条件最差的。居住条件差,人们的素质也不高。”
顾迩应了一声,好奇的问道:“那位汪太太和养子住在这里?”
刘修成指了指一墙之隔的隔壁,“就在那边,不过他们只租了一个套间。”
顾迩捂了下嘴,声音也随着压得很低,“我们在这里说话,他们不会听到吧?”
“声音大的话,会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迩眨了眨眼睛,果然,很快就听到隔壁有了动静,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男人的声音,在肆无忌惮的骂道:“汪兴怀这老不死的东西,居然不理老子!这断子绝孙的老东西,居然说老子不但害了他儿子还要害他?我呸!老子就该早点弄死他,也不至于被他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