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说吗?”
宁嘉丽一怔,随即恍然道:“你让人监视我?!”
顾迩挑眉:“这怎么能说是监视呢?原本就是我家的房子,我家的下人,作为客人,宁小姐想做什么,我这个作主人的自然应该知道一二。”
“哈!”宁嘉丽发出一声嘲讽的声音,内心浊气上涌,“说的好听,其实还不是想把顾徽控制在手心里吗?顾迩,傅太太,你不觉得自己很变态吗?顾徽是你的弟弟,不是你的所有物,更不是你养宠物狗,你怎么能时时刻刻监视着他呢?你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她飞快的说着,像是生怕顾迩反驳。
“难怪我一直觉得你脸上对我笑,其实并不喜欢我,原来你的友善都是作给顾徽看的!你真是可怕!这么一想,该不会我之前从楼梯上跌下来也是你搞得鬼吧?我还奇怪呢,我上楼梯上的好好的,怎么就会莫名其妙摔下来……原来是你!”
“你真可怕!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准任何异性接近顾徽,谁接受他,你就会对付谁,是吗?!”
她越说越是神色俱厉,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很失望,也有些心虚。本来以为可以打消顾迩的戒心,却没想到对方从一开始就显得十分锐利,逼得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洗白自己。
但对面的顾迩不为所动,甚至她的脸上还带着笑意,等她说完,就举起双手,轻轻拍了两下,仿佛是看了一趁戏,如此以示鼓励。
就在宁嘉丽气得七窍生烟时,顾迩开口道:“宁小姐演的不错,我看,你可以考虑进娱乐圈了。不过,你是不是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在我面前秀演技,你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