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休息了几天,身在局外,也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些,但愿此次自己退让之后,政事堂能和煕一些,大家同舟共济吧。
“......与权,你这话有些过了,李祥甫这人老夫素知,他绝不是个虚言欺瞒朝廷之人。这上面也只是提醒朝廷加以重视,说是危言耸听只怕有所不妥。”留梦炎看了良久才摆手说道,边臣有警自然要报与朝廷知晓,从这些文字看来,李庭芝还是谨慎的,所说的必然经过了大量查实。
“朝廷现在是没钱,可不代表他没有,你看看,他有哪一个字找你要钱要粮了,莫要自己吓自己。”留梦炎呵呵一笑,将军报放回陈宜中手中,似乎嫌他有些神经过敏了,陈宜中接过来也不与他争辩,他只是让留梦炎知道有这么个事就行了。
“今年的淮税解上来没有?是不是派个人下去催催,朝廷还等着开销呢。”陈宜中不再多说,转了一话题。留梦炎撇了他一眼,这点心思如何瞒得过他,陈宜中是担心李庭芝会截留了朝廷的税收,可不要小看这个,光是一个淮东所产,就占到了整个大宋的三成以上,因此他有这种担忧也很正常。
“还有几个月,据那里的走马所报,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你就放心吧,李祥甫何等样人,他主淮又非一日,以前可曾有过差池?”留梦炎笑笑说道,淮扬之地富庶不下江南,李庭芝根本无需打盐税的主意,陈宜中这也是急过了头。
“留相说得是,这个要如何措置,某想与你商议一番。还有这个也请留相一观,荆湖之地亦在鞑子眼下,若是有变不可无兵,那里一旦有失,就连蜀中也将被切断,还请留相思之。”陈宜中把他的谋划递了过去,这才是他今天的来意。
留梦炎展开那封文书一看,又涉及到一个路臣的调动,张彦接掌殿前司都指挥使是他所荐,事情就发生在韩震被杀之后,此后还导致了一部御营禁军的哗变。这件事一直是朝中诸臣及太皇太后心里的一根刺,因为他表现得太过强硬了,不得不让人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