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一脸的愤青模样,被他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又看:“这么说,就是心中没数了。”
被刘禹一言给否定,杨飞不由得心生忐忑,又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一下子变得张口结舌,半晌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呀。”刘禹摇摇头:“这次要以杨先生为主,他说怎么做,你才能怎么做,打与不打,何时打,怎么打,都得听他的,明白了么?”
“这是自然,属下定会听从杨先生的调遣,不敢稍违。”
认识也算不短了,对于这个家伙的性子,刘禹多少也有些了解,本事是有的,小聪明也是有的,需要不时地敲打敲打,这正是他今天特意起早过来一趟的原因,武将不同文人,如果用那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方式,他们只怕就当看不懂了,越是直白越好,甚至粗俗些,他们才会当真。
响鼓不用重锤,话说清楚也就可以了,刘禹一直目送着他们完成准备,又在码头上看着他们扬帆出海,方才转身欲回,就在马路上碰到了不知何事匆匆赶来的陈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