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整个手术来说,找出切除点、下刀、收尾,最后一步是最为繁琐的,通常都是由助手或是护士来完成,不过在场的人当中,动手能力最强的只有这个老人,刘禹并不打算学这些东西,否则后世的条件会更好,之所以呆在里头,只是想亲眼见证一个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帮他擦擦。”在这个过程中,老人露在外面的眼脸部分都渗出了密密的汗珠,眼见着就要滴下来,刘禹不得不提醒了一句,谁知那个站在一旁的护士动也不动地盯着老人的动作,他不得不拿过绵巾自己去做。
将腹膜和肌肉逐层缝合完,陈自明长出了一口气,喘息不定地问道:“你再看看,可有遗漏之处?”
刘禹哪懂这些,只能照本宣科地检查了一遍,最关键的是仪表上的那些数据,没有什么异常,于是点点头。
病房里一时间沉默下来,陈自明看着眼前的躯体,似乎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干的,走出手术室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唯一还站着的那个女护士,赞许了一句:“不错。”
刘禹不放心地盯着仪器看了半晌,直到确定数据真的稳定下来,才向她们吩咐道:“把病人推进单独的病房,每天都要打扫清洁和消毒,有什么异常,及时上报。”
被他们表扬的女护士一动不动地点点头,眼神中既有兴奋,也有些不知所措,刘禹以为她是紧张,拍拍她的胳膊安慰道:“你的胆子不小,叫什么?”
“奴姓赵,家中行三。”顿了顿,她哆嗦着答了一句:“不是不怕,腿脚酸软,走不动道了。”
刘禹愕然,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不禁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