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皇甫烨磕头起来。
皇甫烨眉头微蹙,看一眼苍尤,后者立即明白。
苍尤道:“你知道便说,不知道便不用说,有一说一,都很好,王爷并无怪罪,无需磕头。”
李武一愣,却是额头抵着地面,嘶哑的请求着,声音带着浓浓的仇恨。
他说:“小人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僭越,但是小人不需要王爷的重金酬谢,只求一件事,只求王爷看在小人如实说出这些事情得份上,替小人报仇。”
皇甫烨颇为意外的扫一眼苍尤,然后目光沉沉的盯着伏在地上的李武。
苍尤背脊一寒,问道:“你有何冤仇,又是找谁去报仇?”
李武见有一分希望,连忙又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慢慢说道:
“齐王的贴身丫鬟浓翠,是小人的相好,齐王将浓翠指给小人,她本就是小人的妻子,小人一直盼着娶她过门
若是没有长陵王的唆使,没有长陵王背叛过齐王,她早就已经是小人的妻子了。
只是没想到,她惨死在前太子府上。
即便如此,小人也当她是小人的妻子,之所以苟延残喘的活着,就是想寻找合适的机会逃走,有朝一日能为她报仇。
当年,齐王告知小人,浓翠是被前丞相之女萧无笛害死的,小人后来在监牢里听说了,萧无笛被斩首示众,已经死了。
可她虽然死了,她父亲萧怀勋那个奸人却侥幸逃了,还有长陵王那个两面三刀的奸贼小人恨不能一刀宰了他们!”
李武说到前太子,说到浓翠的时候,皇甫烨英挺得墨眉皱的更紧了一些。
这两个名字,让他想起多年前一些,让他十分不愉快的事情。
其中,尤其以前太子寿宴那天发生的事情最多,也最为抑郁!
那天,是他和萧萧的婚礼,也是他和萧萧一起穿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苍尤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想让王爷帮你找到萧怀勋,杀了他,还有长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