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将军的部队,与叛军遇上了。”
寒丕道:“属下前往西北方向,遇到的情形与季烈的差不多,前往潍州城的路上全是灾民,有不少感染了瘟疫的,被人抛下,其状凄惨不已。”
“所以,如果我们继续向前,想要到达益阳,就只能借道应城、安陆,走淮州城,一路杀过去?就我们这点人,武器装备再好,也敌不过当地数千守军。”
萧盛摸着下巴,分析道:“而且,看这个情形,守军肯定是叛变了,说不定城中还有更多的我们不知道的匪寇。”
皇甫烨从地形图上抬起头来,说道:“也可以继续从东边突围,先去徽州,虽然路途遥远,要兜一个大圈子,但可以很好的避开流民,还能避免与穆将军和叛军的大部队正面对上。”
“徽州?”萧盛扬眉,颇为不赞同道:“如此......至少还要拖个十天才能到益州的地界,下策。”
“着什么急?”皇甫烨睇她一眼,哼道。
“我担心儿子。”萧盛下意识的接话,一转脸,对上皇甫烨的眼神,突然就明白他为毛哼哼。
敢情,他以为她还会为了那个死人、妖?
“乱吃醋是病,得治!”萧盛抽着嘴角,咬牙说道。
若不是营帐中还有其他人,她肯定要扑过去抓他的脸。
“你们都退下吧。”皇甫烨吩咐伫立在营帐中的几个护卫头领,道:“吩咐下去,今夜就在此地修正,明日天亮再启程。”
“是。”一干护卫全都退出营帐。
“嗳?!”萧盛一脸莫名其妙,不是研究行程么?怎么说的好好的,干嘛突然把人都赶走了?
萧盛莫名其妙的问道:“干嘛把他们都赶走?”
“看着碍眼。”皇甫烨冷着脸说道。
“......”萧盛一脸无语。
萧盛瞅着朝她走过来的男人,神情戒备,问道:“你,要干嘛?”
“治病。”
“治什么病?谁病了?”萧盛一脸懵逼。
“我病了,相爷得帮我治治。”皇甫烨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朝着内帐走去。
“......”卧槽,不就说一嘴么。
这男人,能再小气一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