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吃草的,不吃肉的啊,你们......”
萧盛咧嘴,不理会严可与的哀嚎和愤怒的尖叫。
她拍手说道:“好主意,那你们都说说,他身上肉那么多,从哪儿开始下刀比较好?”
季羽说:“手吧,反正他这种人要手来没什么用。”
寒衣说:“听说严太守出行,都是八抬大轿伺候着,属下觉得,腿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用,不如,先砍了他的腿吧。”
萧盛点点头,看向身边的皇甫烨,还有他身后的苍尤和赤术,示意他们也都说说呗。
皇甫烨抿唇,表示:这种事情,他就不参与讨论了。
苍尤除非必要,他也是个闷葫芦的性子,而且,他觉得,像赤术那样“活泼”,就是说多错多。
同样,他不打算发表意见,闭嘴不言。
赤术年轻又是个活泛的性子,他笑道:“要说肉最多的,当然是肚子,属下以为,可以给严老爷开膛破肚放油水。”
刀疤脸对上萧盛期待的眼神,说道:“小,小的以为,可以直接砍了他脑袋。”
“不不不。”萧盛摇头,说道:“他脑袋里面装着城防图,是很有用的东西,咱们得留着。咱们要砍的,一定是现在他身上最没用的地方.......”
萧盛说到这里,随着她视线在严可与身上移动,贼兮兮的笑道:“不如,先切了他的唧唧。”
“......”季羽心道:果然附和相爷的性子。
“......”在场的男人,均菊,花一紧,额头掉下一排又一排粗黑线。
“你你你......”严可与吓得全身发抖,嚎叫道:“你们要是敢动本官一根汗毛,本官的女婿不会放过你们的,本官......本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心吧严老爷,我们不会杀你的。”季羽大声喊话。
“只要你乖乖交出城防图,告诉我们城里有多少叛军,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寒衣面无表情的说道:“若是不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是啊,严老爷,识时务者为俊杰,是愿意完好无损的回去当太守,还是缺胳膊少腿的变太监,你可要想清楚啊,关乎你下半辈子‘性’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