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头脑发胀,仿似是有许多细针扎在他的脑海深处,此番痛楚,难以言喻。
“噢┅┅该死的!”陈天佑情不自禁骂了一句。
“嗯?醒来棉?”一个穿着绿色洋装的小萝莉啃着一颗苹果坐在床沿,小马尾一甩一甩的。
“苔┅┅苔苔?你怎么又擅自跑出来了?”
苔美女翻了一下白眼,哼声道∶“我又不是你养的狗,什么叫擅自跑出来?”
陈天佑揉着太阳穴,冒着冷汗道∶“我昏过去多久?”
“两天吧。”苔苔随口说道。
“两天┅┅”陈天佑在心里细细思索,而后道∶“公孙家后来有什么动作吗?”他知道,又一个十二突影的殒落,很有可能让公孙文正做出什么偏激举动。
“唔┅┅”小萝莉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的道∶“好像没有,至少这两天风平浪静。”
“是吗┅┅”陈天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苔苔娇躯一抖,化作绿光闪进陈天佑手中的戒指。不等陈天佑反应,房门立时打开,公孙罪走了进来。
“你醒了?”虽然很细微,但公孙罪眼里深处还是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自从海永盈知道公孙罪和陈天佑去血洗秦家,而且陈天佑还昏迷不醒之后,她每次见到公孙罪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用她的话来讲就是∶“你要死就去死,为什么把陈天佑也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