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甲第没有说话，脸上失去了往日的傻相，眼睛里多了点东西，他开口道：“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吗？”
苏凡转过：“为什么？”王甲第从来没有说过这个原因，说起来王甲第像是在等着自己，因为苏凡觉得没有那么凑巧的事，但他知道王甲第没有恶意，便一直没问。
王甲第看了看远方道：“起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老瞎子死前让我去那儿等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是等谁，在天桥上摆了大半年的摊，看到过无数来来往往的人，但我就是不知道我究竟要等谁。”
“等我？”苏凡下意识地问道。
王甲第点点头：“嗯，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便明白了老瞎子的意思，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不过后来我想通了。”
苏凡看了看王甲第问道：“为什么？”
王甲第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说来也巧，我一个算命的从来不信命，但直到我遇到你，我才明白，诸葛亮当年为什么要跟着刘备走，成刘备霸业者诸葛亮也，但成诸葛亮名又何尝不是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