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动弹,而后,她也慢慢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气正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凤舞身上流去。
沧珏见她半天没下一步动作,便问:“怎么了?”
白灵看着沧珏,又看着凤舞,沮丧地道:“主人,看来我也遭殃了。”
凤舞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他俩还要坚持这姿势多久?!
“看来,遇上你后,还真是让我惊喜连连。”对此,沧珏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忍不住出言调侃。
毕竟这是一件完全脱离了他掌控,让他受限与受制的事。
加之突然的心速加快至此,这对他来说都是第一次,感觉很陌生。
凤舞本来心里就堵,可没好气给他:“遇上你后,姐可是磨难多多,惊险重重!”
然而,大殿中要数最郁闷,最倒霉的可不是他俩,也不是白灵,而是云清和那俩弟子。
那俩弟子未醒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何事呢,便被白灵压着,受了牵连,可谓是躺着也中枪。
云清呢,本她就逃过了被吸灵气的宿命,可却因被白灵压着,又重落虎口。
然而,这怪得了谁?!
要怪便怪她擅做主张,乱动杀念。
而在这场面混乱中,谁也没留意到凤舞指间红珠的暗哑正悄悄地褪去,覆上一层光亮,包换凤舞自己。
一天过去,在场所有人的灵气都被凤舞吸了个精光。
而沧珏灵气全失后,冰寒之息如脱困猛兽,倾巢而出,席卷他全身,只不过顷刻间,他便如冰雕般立着,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大殿内也瞬间成了冰库,没了灵气的几人,白灵进入了冬眠状态,其他人则冷得嘴唇紫红真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