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主人呀!”小灵很认真地辩解。
“反正就是她现在没和我们在一起,跟男人跑了。”小东东又换另一种解释。
小灵一听,立马举一反三,“那我岂不是也重色轻友了,我跟你跑了,没跟主人和小舞姐姐在一起。”
“谁给你重色轻友去了?!小小年经,说这话也不害臊。”
“为什么说这话就是不害臊,那你还不是这样说小舞姐姐,你才不害臊呢!”被小东东这么说,小灵可不依,凭什么他这般说她。
“咳……”流沁为免自己再听下去会被眼前二只小可爱逗笑,在吃药完后终于忍不住轻咳出声,打断他们的对话。
而小东东也借此机会,不再和小灵纠缠,道:“你化形的时间所剩无几了,快帮她清理一下伤口,然后把这些药都敷上去。我非礼勿视,先回避。”说完,一闪便出了房间,他怕再这样说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可不是那女人,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瞎说一通。
这边,凤舞如此抱着沧珏已不知过了多久,眼见那慢慢转温热的潭水又渐渐转温凉,凤舞实在是想破口大骂。
本以为换如此吸法,定能很快搞定,可如今却看不见终点,她能不气闷吗?也不知道流沁如今怎样了。
然而,就在这时,她发现某人那好看的眼睫毛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扇动着,心可是不由一喜。
而没一会,当沧珏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一双微弯的月牙,喜色犹浓,亮彩夺目,让他移不开眼,更是让他身上多了股冲动,他本能地双手一抬,抱紧了她,而后柔舌一伸,攻城掠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