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升起了不安感,“我去找一下沧珏。你在这里等叙。”
这现象已是超出了凤舞的认知与接受范围,那是一植物,植物啊!可却在她身体上忽然就这么生长了出来,凤舞已觉得自己来到这异世后接受新知的能力可是有了一个绝无仅有的新高度,可面对此现象,她亦有些怂了。
凤舞御剑很快便到了云峰,此时,心里的担忧与疑惑可是将之前那与沧珏的尴尬一冲而散,直直便找往他的东珏殿。
只是,这东珏殿之前设的阵法都撤掉了不成?不然她怎会如此一路通畅地直到他内殿?不过此时这个并不是问题。
她脚刚踏入内殿庭院,本背对着她站于庭院内不知道在干嘛的沧珏敲转身,就在这一瞬,两人四目相对,和风轻抚,竟都定目了数秒。
凤舞心有难题困扰,很快便回神反应过来自己到此是为啥,便立马往他走去,而后将左手伸向他。
沧珏见她走来,有一丝意外,毕竟这与她此前的刻意躲避可是反常不已,他看着她往自己伸来的手,不禁有些错愕:“灵源之树?”
凤舞忽而心喜,问:“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沧珏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端起她的手,慢慢地端详了起来,而后慢慢开口:“你是土壤不成?竟能植树。”
凤舞一脸黑线,可又懒得回应他。
两人难道地就这般安静地相对而立。
过了一会,沧珏自她手上抬起了眼,看向她。
此刻的凤舞还在低眸看着手上绿枝,秀发乌亮黑顺,黛睫微翘浓密,皮肤如孩般粉嫩,沧珏看着有一瞬的失神,想起了上一次见她时的那一吻。
过了一会,凤舞见其这般安静便抬头看向他。
不想撞进了他注视着她的柔情双眼,凤舞一惊,转移了视线,猛地抽回手,问:“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沧珏亦回过神来,见凤舞如此,很自然地便恢复一惯的语气,手掌心向上伸出,凉凉地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