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舞急飞至沧珏面前,闷闷地看着沧珏,道:“你这话,说了似没说。”可却又在给她希望。
沧珏看着突而挡道的凤舞,停了下来,缓缓道:“觉得不可能,放弃尝试与探寻,终成不可能;觉得可能,想方设法,不断尝试,终走向可能。这些事,常有发生。事态如何发展,端看你自己。”
沧珏所说,确是这么个道理不错,可经他忽然这般正经地一说,她立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要如何接话,便沉默着转过身去。
亦在此时,忽然,漠的声音自前面不远处传来,“女人,快来。”
凤舞与沧珏闻声前去,见漠正御剑靠停在一棵树旁,明洛与白灵红鸳站在旁,皆看着前方隆起一小丘的雪地,她问:“什么情况?”
“那晕躺着个帅哥,嘴色黑紫,不知是中毒了或是冻晕了。”漠道。
凤舞边御剑往小丘去,边问:“还有气?”
“没气,我不会直接说他死了?”漠说着,亦上前去。
“那你不先救人?就让他这般埋躺在雪里?”凤舞转头,眼神有些小犀利地射向漠。
“姐,我这不是还不确定他到底是中毒了,还是冷成这样了,唤你来打算双管齐下么?”漠语出如连珠炮般反驳,说完,不等凤舞动手,便运气将躺地之人腾起,轻放于雪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