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白灵:“哦……白灵,告诉小舞姐姐,我这小美男,是如何近你身的?”
“啊?……”被凤舞这么忽来一问,白灵有些愣然。
“女人,你可别教坏白灵。”说罢,漠伸手便将白灵拉离凤舞。
“嘿嘿,在我跟前抢人?沧珏,他抢你白灵!”凤舞见漠竟来硬的,心里可不乐意了,无意识地便向沧珏打小报告。
谁想,沧珏听此,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看向漠与白灵,不以为意地道:“能抢走再说。”
可真到白灵被漠抢走那一刻,他却极为不乐意,冷着张脸要凤舞安慰,不过,此亦是后话了。
接收到沧珏的眼光,白灵极为认真地道:“主子永远是小灵主子,我不会认其他人作主子的。”而后看着漠,用力地挣开他的手,“漠,我们是朋友,不能成为主仆。”
“谁要跟你做主仆了。”漠听罢,心中似有什么在堵着,不由有些气急败坏地道。
凤舞手摸着下巴,双眼来回在白灵与漠间逡巡,忽然,轻声奸诈地道:“小漠同学,这回,你可是又多了一软肋在我手呀。”
“无聊!”凤舞说这话的声音虽不大,可却是进了红鸳的耳,不想,她竟是白了凤舞一眼,而后径直拉着白灵往前走了去,不再理会身后那耍嘴皮子几人。
“嘿……我说,我可从没得罪过你这条红蛇呀,怎她似就从没待见过我?”凤舞回想起与沧珏那二条蛇的相遇相识,不竟有些莫名其妙。
“红鸳,她性子有些似我。”沧珏道。
凤舞没想沧珏竟在替红鸳言好,且,这话说得,是几个意思?于是,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您的意思是,其实您也是不怎么待见我的?”
沧珏没回凤舞这话,只定定地看着她。
凤舞觉得,他这眼神用带冷字的词都已不足形容,只能用危险。
他不会,不会想将她就地正法办了吧?
凤舞心惊,转身拔腿便跑向明洛。
她可真是慌乱急投医,忽略了一事,以沧珏实力,若他想干嘛,明洛护得了她?
可也幸得,沧珏见她如兔般惊慌,那道被误解的气,倒是中途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