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成丹了？”凤舞疑惑地看向易远。
“有丹香。”易远低声道。
“丹香？我怎没闻到？”凤舞下意识地用力一吸，不就是炼丹时散发出来的药味吗？平日她炼丹时可是闻得多了，这哪有什么丹香。
“你闻不到？”易远不可思议地问。
“药味一堆。”
“不。丹香不同于它。那是股特有的丹香，只要丹成，便会散发出来。”易远认真地看着凤舞，道。
凤舞见易远不似在说谎，便道：“等会要再有成丹，你告诉我，我再好好闻闻。”她炼丹这般久，可是从未在成丹时闻到过丹香。
不想，易远却道：“下一组吧。这一组，不会有成丹。”
凤舞一听，不相信地看着他，道：“你怎知？难道你有预知的能力？”莫不是，他也是灵族人？
“没有。反正这些丹散发出来的味道不对，能成丹的味道不是这样的。”易远又是极为认真地回答着凤舞。
凤舞努力地理解了一翻后，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你的意思是，你闻着这炼丹散发出来的味道，便可知道，这些丹能否成丹？”
易远点了点头。
“你自己炼丹时，亦是凭此断定自己的丹成不成？”凤舞又问。
“不错。凭着这变化的味道来变幻调控火候。说出来可是让你见笑了，我从未凭借精神力炼成丹过。”易远从未与人谈及过此事，如今一说，倒是极为不好意思起来。
“什么见笑了。精神力亦不过是能断定自己的炼丹情况，你这可是能知道别人的，这才是真真的厉害。”凤舞道，听他如此一说，她可是又长了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