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院暗探房内,灵琪与灵塑坐于主座,一女子正立于他们身前,言:“夫人,今日凤舞与二皇子在城院里见面,谈了一阵子,样子颇为亲密,因离得太远,属下并未听清他们聊了什么。”说话之人是灵族分放在皇城内的暗探,名唤鸽子,是位女侍。
鸽子话才刚说完,房内机关突动,又进来一暗探,是名男子,名唤程刚,他只着中服,未穿外衣,看不出在皇城中任何职,他向灵琪行礼后,道:“夫人,今日真院主请凤舞至炼丹院,让其可随时至炼丹院炼丹。”
灵琪听后,看向鸽子,问:“他们还有何特别之举?”
“无。”鸽子回,想了想后又补了一句,“二皇子在离去前,看向我所在位置。”
“这段时间,无需再探消息。若无意得之,交由你姐姐上报。”灵琪道,说完又看向程刚,问:“凤舞如何应?”
程刚弯腰低首,道:“得空会勤走炼丹院。”
“你们先退下吧。”灵琪谴走两人,喝了两口茶,方同身侧的灵塑道:“你说这凤舞,杀还是不杀?若她真因当年落晴离开之事而回来,且身具特殊灵力,这二皇子与炼丹院如此公然招揽她,我怕她会成隐患,她,不能成为他们的人。”
灵塑想了想,道:“若要防患于未然,她,是留不得。只是,尚不至杀她的地步,先想法让她为我们所用吧。”
灵琪闻言,失笑,道:“可是因她有可能是你亲外孙,狠不下心了?”
“没什么比一族之荣,一族之存更重要的。”灵塑回得理直气壮,灵族今日之尊荣,他不愿弃,阻他之人哪怕是她女儿亦是无情面可讲的,只是,如今还未到非走此步不可的时候,再说,灵族一脉下来,竟是只有那人之女方可接承圣珠,圣珠之特殊灵力,这事关一族之力,也是他所贪婪的,他不想这般轻易亲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