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熟的凤舞,这酒难不到她。
便如此,他们三人在住处院落里把酒喝了起来。
借着这酒意,易远倒是吐了不少真言。
原来,他竟是丹城少城主。
虽是少城主,但因他只专注于炼丹,丹城的管理事宜全交于他堂兄易敬处理。忽有一天,易敬来到炼丹室,告诉他老城主中毒很深,不醒人事,请了各方医者来医治都束手无策。却是后来易敬寻来一皇城药师让其有了起色,可却是要以整座丹城作为交易方为老城主尽除毒素。
老城主命要紧,可丹城何不是他之命,若其醒来后得知此事,不得生生被气死?
权衡之下,易远决定远走皇城一躺,为老城主再请皇城药师,他便不信,所有的皇城药师都要他丹城作交易。
老城主是他至亲,他如此之举,当然有人言他是为了要成为新城主而罔顾老城主的性命,如此被误解,他当然气,可却生生将之忍下,他们不懂,不懂他祖父的脾性。
有丹丸续命,他只能出此或许能两全之策,况且他在临走前曾吩咐过,若他期限内未至,那便将丹城交出。
在他心底,老城主之命可是比丹城重要得多。
这夜,易远是喝得迷糊不清,越显则是看之摇头,却也耐心地顾之一夜,直至天白方得入眠。
翌日,宿醉之人倒是起得比没醉之人早。
易远睡眼朦胧,只觉头痛欲裂,感身上有重物压着,他抚着头撑起半身,看了一眼,发现一手一脚正横压在他半赤的身上,他转头看向身边之人,竟是熟睡的越显,看着看着便失了神,忽觉他俩这动作有些怪异,方立马抽身而起,穿衣急急离去。